第十四章 救赎（三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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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轻轻的拂过发梢，吹动着赵宇额头上的刘海，旁边的犯罪现场的警戒线外围着很多在附近生活的群众，他们有些人伸着手对着犯罪现场指指点点。
少部分人的脸上还有着惋惜的神情，但更多的是在旁边看热闹的群众，他们会在自己的小区里跟人讲述最近的治安怎么怎么样不好一类的，然后给自己麻木的生活带来些许不同的乐趣。
站在阳光下，头顶的太阳发出炽热的光线，照在赵宇的身上，暖洋洋的。而赵宇却没有心情感受这片刻的美好，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程老四打来的电话上。
……
“我是程老四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赵宇赶紧掏出笔记本记录着，程老四，声音沙哑，年龄中年。然后开始打开手机录音。
“听说你中枪了，没想你命还真大，不仅没死还升职了。”对面调侃了两句，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，你什么时候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赵宇已经有些拿不准自己以前到底是什么样，有没有犯罪？是不是某些人的保护者？
“嗯？姓赵的，你给我开玩笑呢？还是你觉得拿我开涮很好玩，啊！我就给你一下午的时间，拿到东西给我发个信息，我再联系你！啪！”对面没有给赵宇开口的机会，直接挂掉了电话。
赵宇打开手机录音，然后又重头开始听了一次。最后得出结论：程老四是一个中年男子，声音沙哑，性格谨慎。感觉程老四和自己很熟悉，听话里的意思，自己貌似与程老四有什么交易，但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并不太好，更多的应该是相互利用的关系。
“从醒来以后我一直有一些害怕，我不知道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，更加不知道现在的我什么时候会消失。但这一个月来，我慢慢的开始喜欢上这种生活？”
“和我的父亲，小林，还有警局的同事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，我感觉到满足，和杨帆在一起的时候，更是让我安心，这种感觉让我迷恋。”
“直到刚刚，我接到程老四的电话。虽然我如今已经想不起来他是谁，但我总有种感觉，3.24枪击案一定和程老四有关系。”
回警局的路上，赵宇一直坐在副驾驶上，低头沉思着。“小林，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正在开车的小林微微愣了一下，转过头快速的看了赵宇一眼。看着赵宇在坚定的看着自己，显然，赵宇想要听到最真实的回答。
“赵队您以前很好啊，每次出任务都冲到最前面，对兄弟们也都比较照顾。嗯……”小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“说说我的缺点！”
“嗯，缺点的话，太拼命了吧。不光我们辖区的案件，就是旁边兄弟辖区的案件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会去做，嗯，兄弟们能理解你，毕竟谁都想立功，被表扬。但兄弟们很长时间没休息过了，身体和心理都很疲惫。”
“而且您和您父亲的关系不太好，或者换一句话说，您除了和张队，刘队他们外，和别的同事的关系都算不上好。”
赵宇听着小林的话，有些沉默，原来自己以前是这个样子的，怪不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，杨帆这样温柔、完美的女人也会和自己离婚。
小林看赵宇有些沉默，还以为是自己话说的重了，“不过赵队，大家都还挺喜欢现在的你的，您和以前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赵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回应小林的恭维。回到警局，让小林去忙刚才的凶杀案，然后赵宇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，背对着门口，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警察们，像个塑像一样，一动不动。
电梯门打开，赵宇开始从电梯里走出来，在门口一看，杨帆正在门口等着他，杨帆的左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。她安静的站在门口，头倚着门，右手拿着手机在不停的滑动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，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，在门口等很久了吧？”赵宇快步走向前，然后掏出门钥匙，走到杨帆旁边，打开了门，顺手接过杨帆手里的饭盒。
听到赵宇的声音，杨帆抬头往赵宇那边看了一下，然后把手机收到兜里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，“我也是刚刚到，想着你也该回来了。就没给你打电话。”饭盒被赵宇接过后，“这是我刚炖的鸡汤，我已经吃过了，想着给你送过来一点。”
赵宇把钥匙放到门口的小篮子里面，然后直接把鸡汤放到桌子上，到厨房的洗手池洗了洗手，用毛巾擦了一下后，坐到桌子旁边，打开饭盒。
饭盒是三层的，最下方是鸡汤，汤里还有木耳和香菇，中间那层里面是一个馒头，最上边是空的。
“嗯，好香！看样子我晚上不用做饭了。”对着站在沙发旁边头四处看的杨帆，赵宇微微夸奖了一句。
“切。你会做什么饭啊，还不是就只会泡泡面，以前让你炒个西红柿炒鸡蛋你都做不好。”杨帆毫不留情的拆穿他，然后走到洗漱间，看着地上放着的一堆衣服，“怎么还是照顾不好自己，你这些衣服我大发善心帮你洗了吧！”
赵宇正在喝着鸡汤，突然想起来里边有自己的两条内裤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汤，往洗漱间走过去，“哎，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赵宇看到杨帆在手里的内裤，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“害羞什么，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？”杨帆倒是大大方方的，赵宇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，然后就出去喝汤了。
杨帆看着这个傻笑的男人，心里却并不平静。
“我第一见到赵宇的时候是我刚毕业没有多久，在一次审讯中，我们的人迟迟拿不下罪犯的口供，然后赵宇来我们局里做交接工作。实在无奈，局领导就希望可以请这个老刑警帮忙。我就成了那个求他帮忙的人。”
“赵宇答应以后，看了几分钟案卷，然后就进了审讯室，五六分钟后赵宇出来的时候，犯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。”
“当时的我觉得这个男人好帅啊！！为了表达感谢，局里说让我请他吃顿饭。接触下来后我慢慢的就开始了解他，然后更加崇拜他。”
“吃完饭后我们还时常联系，然后在第二年的年底，他终于向我表白了，我们终于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然后的日子我过的很幸福，每天都很开心，虽然单位里的同事们都不看好我们，说刑警工作压力大，还非常容易出事故之类的，但这都没有阻挡的了我们。”
“在某次他失踪两个月后，终于出现的那天上午，我向他求婚了，他拒绝了我。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工作又那么危险，他觉得他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。”
“我们打吵了一架，然后冷战了好几天。一个星期后，他来找我，然后开始向我求婚，他说求婚这种事应该是一个男人来做的，这是一个承诺。他还说他离不开我，他爱我。”
“我们的婚礼办的并不隆重，他那边只有几个兄弟和亲人，我这里除了爸爸妈妈就是一些好朋友了。我们用所有的积蓄和父母存了大半辈子的钱买了房，买了车，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。”
“婚后他的工作职位开始上升，也越来越忙，慢慢的开始长时间不回家，我一开始以为我们出了问题，后来才明白是他以前多么的迁就我，原来刑警真的很忙。终于，就这样过了两三年后，在一个阳光温和的下午，我们离婚了。就像……我们领证那天一样。他车子房子都留给了我，只留了一部分够生活用的钱，紧紧抱了我一下，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3.24枪击案后，当我得之消息的时候我吓傻了，我赶紧跑到医院里的急救室等着他，一直等一直等。这个时候我才明白，原来他一直都在我心里。”
“当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的时候，我很紧张，想着狗血电视剧里的剧情，很害怕他说对不起，幸好，医生并没有。”
“我站在ICU病房外，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男人，心疼的无以复加。他躺在里面就像一具尸体，我当时就忍不住了，去了厕所哭了起来。”
“当警局工作人员拿来他遗书的时候，我才知道是写给我的，信里只写了不希望我太难过，祝我以后幸福。没有你，我怎么会幸福呢？”
“两天后，他终于醒来了，我没有进病房看他，也没有让别人告诉他我来过，看着他没事，我就已经满足了。”
“他醒来之后变了很多，开始尝试以前不会吃的东西，接触以前不会感兴趣的事，也变得更加注重身边的温暖。虽然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，和以前变得不太一样，但我知道他还是他，因为他看向我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杨帆结束了思绪，开始整理面前地上的一堆衣服。洗了一会儿后，伸头一看，赵宇站在厨房里的洗手池旁边在刷着她带来的饭盒。
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两个人刚结婚的时候，两个人共同收拾那个不大但却很温馨的小窝。
洗完所有的衣服，拧干后，看着站在旁边看的赵宇，“去拿衣架，挂起来。”赵宇听话的去找衣架。
洗完所有的衣服，在房间里又溜达了一圈，杨帆拿上饭盒，“好了我走了，你早点休息，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门上的钥匙你拿一把吧，下次来直接进来就行。”赵宇赶紧说了一句。
“嗯！”杨帆看了一下门口的小篮子，拿了那把赵宇不经常用的那把钥匙，然后就出了门，然后把门关上。
赵宇坐在沙发上，不知道该干什么，就打开电视，随便找了一个频道，看了起来。
看着电视机那不算好笑的小品，赵宇的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。
……
微风轻轻的拂过发梢，吹动着赵宇额头上的刘海，旁边的犯罪现场的警戒线外围着很多在附近生活的群众，他们有些人伸着手对着犯罪现场指指点点。
少部分人的脸上还有着惋惜的神情，但更多的是在旁边看热闹的群众，他们会在自己的小区里跟人讲述最近的治安怎么怎么样不好一类的，然后给自己麻木的生活带来些许不同的乐趣。
站在阳光下，头顶的太阳发出炽热的光线，照在赵宇的身上，暖洋洋的。而赵宇却没有心情感受这片刻的美好，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程老四打来的电话上。
……
“我是程老四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赵宇赶紧掏出笔记本记录着，程老四，声音沙哑，年龄中年。然后开始打开手机录音。
“听说你中枪了，没想你命还真大，不仅没死还升职了。”对面调侃了两句，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，你什么时候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赵宇已经有些拿不准自己以前到底是什么样，有没有犯罪？是不是某些人的保护者？
“嗯？姓赵的，你给我开玩笑呢？还是你觉得拿我开涮很好玩，啊！我就给你一下午的时间，拿到东西给我发个信息，我再联系你！啪！”对面没有给赵宇开口的机会，直接挂掉了电话。
赵宇打开手机录音，然后又重头开始听了一次。最后得出结论：程老四是一个中年男子，声音沙哑，性格谨慎。感觉程老四和自己很熟悉，听话里的意思，自己貌似与程老四有什么交易，但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并不太好，更多的应该是相互利用的关系。
“从醒来以后我一直有一些害怕，我不知道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，更加不知道现在的我什么时候会消失。但这一个月来，我慢慢的开始喜欢上这种生活？”
“和我的父亲，小林，还有警局的同事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，我感觉到满足，和杨帆在一起的时候，更是让我安心，这种感觉让我迷恋。”
“直到刚刚，我接到程老四的电话。虽然我如今已经想不起来他是谁，但我总有种感觉，3.24枪击案一定和程老四有关系。”
回警局的路上，赵宇一直坐在副驾驶上，低头沉思着。“小林，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正在开车的小林微微愣了一下，转过头快速的看了赵宇一眼。看着赵宇在坚定的看着自己，显然，赵宇想要听到最真实的回答。
“赵队您以前很好啊，每次出任务都冲到最前面，对兄弟们也都比较照顾。嗯……”小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“说说我的缺点！”
“嗯，缺点的话，太拼命了吧。不光我们辖区的案件，就是旁边兄弟辖区的案件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会去做，嗯，兄弟们能理解你，毕竟谁都想立功，被表扬。但兄弟们很长时间没休息过了，身体和心理都很疲惫。”
“而且您和您父亲的关系不太好，或者换一句话说，您除了和张队，刘队他们外，和别的同事的关系都算不上好。”
赵宇听着小林的话，有些沉默，原来自己以前是这个样子的，怪不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，杨帆这样温柔、完美的女人也会和自己离婚。
小林看赵宇有些沉默，还以为是自己话说的重了，“不过赵队，大家都还挺喜欢现在的你的，您和以前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赵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回应小林的恭维。回到警局，让小林去忙刚才的凶杀案，然后赵宇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，背对着门口，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警察们，像个塑像一样，一动不动。
电梯门打开，赵宇开始从电梯里走出来，在门口一看，杨帆正在门口等着他，杨帆的左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。她安静的站在门口，头倚着门，右手拿着手机在不停的滑动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，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，在门口等很久了吧？”赵宇快步走向前，然后掏出门钥匙，走到杨帆旁边，打开了门，顺手接过杨帆手里的饭盒。
听到赵宇的声音，杨帆抬头往赵宇那边看了一下，然后把手机收到兜里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，“我也是刚刚到，想着你也该回来了。就没给你打电话。”饭盒被赵宇接过后，“这是我刚炖的鸡汤，我已经吃过了，想着给你送过来一点。”
赵宇把钥匙放到门口的小篮子里面，然后直接把鸡汤放到桌子上，到厨房的洗手池洗了洗手，用毛巾擦了一下后，坐到桌子旁边，打开饭盒。
饭盒是三层的，最下方是鸡汤，汤里还有木耳和香菇，中间那层里面是一个馒头，最上边是空的。
“嗯，好香！看样子我晚上不用做饭了。”对着站在沙发旁边头四处看的杨帆，赵宇微微夸奖了一句。
“切。你会做什么饭啊，还不是就只会泡泡面，以前让你炒个西红柿炒鸡蛋你都做不好。”杨帆毫不留情的拆穿他，然后走到洗漱间，看着地上放着的一堆衣服，“怎么还是照顾不好自己，你这些衣服我大发善心帮你洗了吧！”
赵宇正在喝着鸡汤，突然想起来里边有自己的两条内裤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汤，往洗漱间走过去，“哎，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赵宇看到杨帆在手里的内裤，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“害羞什么，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？”杨帆倒是大大方方的，赵宇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，然后就出去喝汤了。
杨帆看着这个傻笑的男人，心里却并不平静。
“我第一见到赵宇的时候是我刚毕业没有多久，在一次审讯中，我们的人迟迟拿不下罪犯的口供，然后赵宇来我们局里做交接工作。实在无奈，局领导就希望可以请这个老刑警帮忙。我就成了那个求他帮忙的人。”
“赵宇答应以后，看了几分钟案卷，然后就进了审讯室，五六分钟后赵宇出来的时候，犯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。”
“当时的我觉得这个男人好帅啊！！为了表达感谢，局里说让我请他吃顿饭。接触下来后我慢慢的就开始了解他，然后更加崇拜他。”
“吃完饭后我们还时常联系，然后在第二年的年底，他终于向我表白了，我们终于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然后的日子我过的很幸福，每天都很开心，虽然单位里的同事们都不看好我们，说刑警工作压力大，还非常容易出事故之类的，但这都没有阻挡的了我们。”
“在某次他失踪两个月后，终于出现的那天上午，我向他求婚了，他拒绝了我。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工作又那么危险，他觉得他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。”
“我们打吵了一架，然后冷战了好几天。一个星期后，他来找我，然后开始向我求婚，他说求婚这种事应该是一个男人来做的，这是一个承诺。他还说他离不开我，他爱我。”
“我们的婚礼办的并不隆重，他那边只有几个兄弟和亲人，我这里除了爸爸妈妈就是一些好朋友了。我们用所有的积蓄和父母存了大半辈子的钱买了房，买了车，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。”
“婚后他的工作职位开始上升，也越来越忙，慢慢的开始长时间不回家，我一开始以为我们出了问题，后来才明白是他以前多么的迁就我，原来刑警真的很忙。终于，就这样过了两三年后，在一个阳光温和的下午，我们离婚了。就像……我们领证那天一样。他车子房子都留给了我，只留了一部分够生活用的钱，紧紧抱了我一下，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3.24枪击案后，当我得之消息的时候我吓傻了，我赶紧跑到医院里的急救室等着他，一直等一直等。这个时候我才明白，原来他一直都在我心里。”
“当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的时候，我很紧张，想着狗血电视剧里的剧情，很害怕他说对不起，幸好，医生并没有。”
“我站在ICU病房外，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男人，心疼的无以复加。他躺在里面就像一具尸体，我当时就忍不住了，去了厕所哭了起来。”
“当警局工作人员拿来他遗书的时候，我才知道是写给我的，信里只写了不希望我太难过，祝我以后幸福。没有你，我怎么会幸福呢？”
“两天后，他终于醒来了，我没有进病房看他，也没有让别人告诉他我来过，看着他没事，我就已经满足了。”
“他醒来之后变了很多，开始尝试以前不会吃的东西，接触以前不会感兴趣的事，也变得更加注重身边的温暖。虽然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，和以前变得不太一样，但我知道他还是他，因为他看向我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杨帆结束了思绪，开始整理面前地上的一堆衣服。洗了一会儿后，伸头一看，赵宇站在厨房里的洗手池旁边在刷着她带来的饭盒。
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两个人刚结婚的时候，两个人共同收拾那个不大但却很温馨的小窝。
洗完所有的衣服，拧干后，看着站在旁边看的赵宇，“去拿衣架，挂起来。”赵宇听话的去找衣架。
洗完所有的衣服，在房间里又溜达了一圈，杨帆拿上饭盒，“好了我走了，你早点休息，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门上的钥匙你拿一把吧，下次来直接进来就行。”赵宇赶紧说了一句。
“嗯！”杨帆看了一下门口的小篮子，拿了那把赵宇不经常用的那把钥匙，然后就出了门，然后把门关上。
赵宇坐在沙发上，不知道该干什么，就打开电视，随便找了一个频道，看了起来。
看着电视机那不算好笑的小品，赵宇的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