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假亦真时真亦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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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!咚!咚!”
几十万大军集结于岐阳城外,数十个君卫推着破门车,一遍又一遍的撞击着城门,无数的士兵架起梯子试图攀墙。
城墙上的禁军平日里只是维持帝都安全,从来没有抵御过进攻,被打得措手不及,只得手忙脚乱的放箭抵御。
凛渊敏胯下骑着踏雪,身披一件深青色战甲,傲傲屹立于马背之上,空中大雪纷飞,雪即将积满肩甲。
“嘣!嘣!嘣!”
身后的投石车源源不断的将雷石砸在城墙上,城墙上火光四溅,飞雪伴着火星,落在地上化为一个个黑点。
城下的凛渊敏面色淡漠,冷眼的看着,岐阳城墙被雷石炸得坑坑洼洼。
这个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充满着各种回忆的地方。
此刻,她却对这个地方毫无感情,满脑子都是想着不计后果,尽快攻城。
一发又一发的火油箭,从君卫的手上射出,落入岐阳城中,城中传来凄厉的惨叫。
无论是禁军还是百姓,在火油箭下都无法幸免。
一时间,城中亮起阵阵火光。
凛渊敏昂起头吩咐君卫传令道:“告诉他们,现在投降,打开城门,本殿还可以网开一面,若是本殿亲自破门进去,便是……”
“一个不留!”
最后四个字说完时,凛渊敏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笑容。
君卫应下后上前传令,可岐阳的禁军们并不打算投降,还想殊死一搏。
凛渊敏见状,嘴角一勾道:“加快速度,不惜任何代价,破了这个门!”
火油箭与雷石如漫天星火般同时发向岐阳城,城墙上禁军的防守渐渐变得薄弱。
随着君卫一批又一批的换,破门车的速度越发快!
直至破门车撞破了岐阳城门,城门大开后,从城内涌出一大批岐阳禁军手中拿着弯刀、长剑、长枪齐齐向凛渊敏的方向杀来!
她举起长剑,神色漠然,大喊道:“杀!”
君卫们整齐划一的冲锋陷阵,气势非凡!
无数翼族的将士与君卫们厮杀起来,顿时呈现出君卫单方面的碾压。
不过片刻,禁军们纷纷倒地,她便率大军杀入了岐阳。
所过之处,战火纷飞、尸横遍野。
百姓们的哀嚎伴随着婴儿的啼哭,此起彼伏。
凛渊敏一路杀入翼王宫,几乎杀红了眼,深青色的战袍都能看出明显的血迹,甚至脸上,都带有喷溅的血液,这些都是翼族将士的血!
天上白雪落在地上便成了红雪,甚至比今年的红梅还要红。
凛渊敏的踏雪从红雪地中踩过,留下一个又一个马蹄印,踩着尸山血海,凛渊敏终于杀入了翼王宫。
翼王宫中的人,都不再像从前般庄重严肃,陷入一阵慌乱。
内监侍女们卷财逃匿,整个宫中乱作一团、毫无章法。
看着眼前这一切,凛渊敏淡淡开口道:“敛财者,杀!逃跑者,杀!不降者,杀!”
面戴银色面具的君卫得令后,纷纷开始行动。
在凛渊敏眼前,血花喷溅,无数人的颈动脉同时被君卫们的长剑划过,喷出刺目的血,那些手无寸铁的侍女内监们被君卫们一阵屠杀。
甚至有侍女跑到凛渊敏马前求饶,随后当着她的面,被君卫的长剑直直刺穿了胸口。
那侍女一脸难以置信,直勾勾的盯着那从胸口刺出的长剑,缓缓倒地。
凛渊敏只坐在马上,静静看着这一切,依然冷漠,视若无睹。
不过一会儿,整个翼王宫又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岐阳禁军们在君卫面前显得不堪一击,一交锋便形成了君卫碾压式的胜利。
在经过城门口一战后,禁军之中已经无人再敢与君卫交手。
凛渊敏骑着马前行,马蹄踏过了那个跑到她马前求饶而被刺穿胸口的侍女的身体,直直的走到了朝政殿的门口。
什么规矩体统,什么礼仪尊卑都被凛渊敏抛之脑后。
此刻,大军压境,她就是翼王宫的规矩!
君卫们在凛渊敏马前一路保驾护航,而禁军们则是举着兵器,在不断的往后退,直至退入朝政殿内。
君卫们步步紧逼,凛渊敏甚至狂傲的骑着马,进了朝政殿。
马蹄走在殿上,“哐嘡,哐嘡……”的响。
禁军们退到正殿之下,已经是退无可退了,殿上之人虽然看不清脸。
但在这样的情况下,却不寻常的开口训斥凛渊敏道:“你是要造反吗?”
凛渊敏神色清冷,微微偏了一下头,挑衅的讥笑道:“本殿今日就是反了,又如何?”
“嘭!”
殿上之人拍桌而起,伸出手,直直的指着凛渊敏道:“你简直大逆不道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凛渊敏大笑道:“你对我不仁不义,我又为何要对你尽善尽忠?”
“事到如今,都是你一手造成的。”凛渊敏怒目圆睁道:“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杀你的,本殿倒还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。但我会让你看着我如何成为翼族的王,如何再创太爷爷在世时翼族的辉煌!”
殿上那人颤抖的将手放了下去,一脸惊恐的看着凛渊敏,凛渊敏笑得肆意横行,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情形。
说着,凛渊敏朝着君卫淡淡吩咐道:“所有人,一个不留。”
此刻,她平淡如水的笑说出这句充满杀戮的话,心中却已经毫无波澜。
君卫们一言不发,默默的执行着她的命令。
一时间,嘶吼声、求饶声、呐喊声……
充斥着整个朝政殿,血液喷溅在帷幔上、阶梯上、满眼都是刺目的红。
殿上之人已经绝望的坐在王座上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而凛渊敏只是静静的坐在马背上看着这一切,对于殿上那人疯癫视而不见、充耳不闻。
经过一番大清洗后,殿内陷入一片空荡荡的死寂。
凛渊敏翻身下马,一步一步,踩着血与尸,登上朝政殿王座。
当她坐下时,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:“臣等拜见王上!恭贺王上即位!”
这声音响彻云霄,从朝政殿传遍翼王宫,又从翼王宫传遍了岐阳城……
忽而,凛渊敏慌乱的从梦中惊醒!
当她坐起身来时,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。
她躬坐在床上,口中大口大口的喘气,额头上冒起密密麻麻的汗珠,心脏止不住的跳,她扶着额头回想。
刚刚梦里的场景实在太过真实了,若不是现实中的自己绝不会那般冷血无情,她都要认为,这是真实会发生的事情了。
赵思奴闻声进殿,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烛台。
随后直奔凛渊敏床边,蹲坐在阶台上。
看着慌乱的凛渊敏,静静的问道:“殿下做噩梦了?”
“算不上噩梦。”凛渊敏还陷在方才那个梦中,久久无法自拔:“只是梦中发生的事,让我有些无法接受。”
心思活络如赵思奴,闻言也不再追问。
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,口中安抚道:“梦而已,不是真的,别在意。”
说着,赵思奴拿出方巾,细心的替凛渊敏擦拭额头上的汗。
缓了很久以后,凛渊敏才恢复过来,淡淡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“已经卯时过半了。”赵思奴关切的道:“殿下还可以睡一会儿再起身。”
做了这样的梦,又出了一身的冷汗,凛渊敏怎么还睡得着觉呢?
她淡淡开口道:“不必了,我想沐浴。”
赵思奴也不再多言,为她唤来了侍女,伺候她沐浴更衣。
虽然凛渊敏的韶华殿有私人的浴池,引入了温泉水可以沐浴,但她却不常用,只是简单的在寝殿用木桶沐浴。
不过如今天气渐凉了,再加上此刻杂乱的心境,自然便去了温泉池静浴。
在一切准备完后,她遣散了侍女,独自坐在温泉池中,静静的回想着方才那个梦。
梦中的自己,言词狠厉,杀伐决断。
连城中百姓的生死都不顾,尽管梦中的这些事都还没有发生,但她一闭上眼,似乎就能听到有人在向她索命。
那些被误伤冤死的无辜百姓,那些死在君卫剑下的禁军,也都是翼族的将士啊,为什么会弄到这个地步?
在梦中,她浑身浴血,皑皑白雪落在她的身上,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战甲上一滴一滴的血滴落在地,除了自己,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不清的,无论她如何仔细的回想,都记不清那些人的脸。
对于这个梦,她有无数的疑问。
翼王究竟去哪了?
那殿上之人又会是谁?
凛风吟、凛言瑶……
他们又在哪?
以及,为什么自己会谋逆造反?
这些疑问,充斥在她的脑海里。
她捧起一捧温泉水,洗了一把脸,静静靠在池壁上,微微叹了一口气,这颗心还是平复不下来。
她不断的在想,这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?
如果这不是只是一个噩梦,而是日后真实会发生的,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?
会让她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来,是她想造反,还是她已经到了不得不造反的地步?
而最想不通的就是,万锐令所能调集的君卫加上暗卫,也不过十万人。
可梦中攻城时,岐阳城外,她身后的兵,绝不止是十万人,那些人又是怎么来的?
又为何会听命于她?
一个又一个破不开的疑问交织缠绕着,就像在迷雾中,看不清尽头……
“咚!咚!咚!”
几十万大军集结于岐阳城外,数十个君卫推着破门车,一遍又一遍的撞击着城门,无数的士兵架起梯子试图攀墙。
城墙上的禁军平日里只是维持帝都安全,从来没有抵御过进攻,被打得措手不及,只得手忙脚乱的放箭抵御。
凛渊敏胯下骑着踏雪,身披一件深青色战甲,傲傲屹立于马背之上,空中大雪纷飞,雪即将积满肩甲。
“嘣!嘣!嘣!”
身后的投石车源源不断的将雷石砸在城墙上,城墙上火光四溅,飞雪伴着火星,落在地上化为一个个黑点。
城下的凛渊敏面色淡漠,冷眼的看着,岐阳城墙被雷石炸得坑坑洼洼。
这个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充满着各种回忆的地方。
此刻,她却对这个地方毫无感情,满脑子都是想着不计后果,尽快攻城。
一发又一发的火油箭,从君卫的手上射出,落入岐阳城中,城中传来凄厉的惨叫。
无论是禁军还是百姓,在火油箭下都无法幸免。
一时间,城中亮起阵阵火光。
凛渊敏昂起头吩咐君卫传令道:“告诉他们,现在投降,打开城门,本殿还可以网开一面,若是本殿亲自破门进去,便是……”
“一个不留!”
最后四个字说完时,凛渊敏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笑容。
君卫应下后上前传令,可岐阳的禁军们并不打算投降,还想殊死一搏。
凛渊敏见状,嘴角一勾道:“加快速度,不惜任何代价,破了这个门!”
火油箭与雷石如漫天星火般同时发向岐阳城,城墙上禁军的防守渐渐变得薄弱。
随着君卫一批又一批的换,破门车的速度越发快!
直至破门车撞破了岐阳城门,城门大开后,从城内涌出一大批岐阳禁军手中拿着弯刀、长剑、长枪齐齐向凛渊敏的方向杀来!
她举起长剑,神色漠然,大喊道:“杀!”
君卫们整齐划一的冲锋陷阵,气势非凡!
无数翼族的将士与君卫们厮杀起来,顿时呈现出君卫单方面的碾压。
不过片刻,禁军们纷纷倒地,她便率大军杀入了岐阳。
所过之处,战火纷飞、尸横遍野。
百姓们的哀嚎伴随着婴儿的啼哭,此起彼伏。
凛渊敏一路杀入翼王宫,几乎杀红了眼,深青色的战袍都能看出明显的血迹,甚至脸上,都带有喷溅的血液,这些都是翼族将士的血!
天上白雪落在地上便成了红雪,甚至比今年的红梅还要红。
凛渊敏的踏雪从红雪地中踩过,留下一个又一个马蹄印,踩着尸山血海,凛渊敏终于杀入了翼王宫。
翼王宫中的人,都不再像从前般庄重严肃,陷入一阵慌乱。
内监侍女们卷财逃匿,整个宫中乱作一团、毫无章法。
看着眼前这一切,凛渊敏淡淡开口道:“敛财者,杀!逃跑者,杀!不降者,杀!”
面戴银色面具的君卫得令后,纷纷开始行动。
在凛渊敏眼前,血花喷溅,无数人的颈动脉同时被君卫们的长剑划过,喷出刺目的血,那些手无寸铁的侍女内监们被君卫们一阵屠杀。
甚至有侍女跑到凛渊敏马前求饶,随后当着她的面,被君卫的长剑直直刺穿了胸口。
那侍女一脸难以置信,直勾勾的盯着那从胸口刺出的长剑,缓缓倒地。
凛渊敏只坐在马上,静静看着这一切,依然冷漠,视若无睹。
不过一会儿,整个翼王宫又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岐阳禁军们在君卫面前显得不堪一击,一交锋便形成了君卫碾压式的胜利。
在经过城门口一战后,禁军之中已经无人再敢与君卫交手。
凛渊敏骑着马前行,马蹄踏过了那个跑到她马前求饶而被刺穿胸口的侍女的身体,直直的走到了朝政殿的门口。
什么规矩体统,什么礼仪尊卑都被凛渊敏抛之脑后。
此刻,大军压境,她就是翼王宫的规矩!
君卫们在凛渊敏马前一路保驾护航,而禁军们则是举着兵器,在不断的往后退,直至退入朝政殿内。
君卫们步步紧逼,凛渊敏甚至狂傲的骑着马,进了朝政殿。
马蹄走在殿上,“哐嘡,哐嘡……”的响。
禁军们退到正殿之下,已经是退无可退了,殿上之人虽然看不清脸。
但在这样的情况下,却不寻常的开口训斥凛渊敏道:“你是要造反吗?”
凛渊敏神色清冷,微微偏了一下头,挑衅的讥笑道:“本殿今日就是反了,又如何?”
“嘭!”
殿上之人拍桌而起,伸出手,直直的指着凛渊敏道:“你简直大逆不道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凛渊敏大笑道:“你对我不仁不义,我又为何要对你尽善尽忠?”
“事到如今,都是你一手造成的。”凛渊敏怒目圆睁道:“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杀你的,本殿倒还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。但我会让你看着我如何成为翼族的王,如何再创太爷爷在世时翼族的辉煌!”
殿上那人颤抖的将手放了下去,一脸惊恐的看着凛渊敏,凛渊敏笑得肆意横行,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情形。
说着,凛渊敏朝着君卫淡淡吩咐道:“所有人,一个不留。”
此刻,她平淡如水的笑说出这句充满杀戮的话,心中却已经毫无波澜。
君卫们一言不发,默默的执行着她的命令。
一时间,嘶吼声、求饶声、呐喊声……
充斥着整个朝政殿,血液喷溅在帷幔上、阶梯上、满眼都是刺目的红。
殿上之人已经绝望的坐在王座上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而凛渊敏只是静静的坐在马背上看着这一切,对于殿上那人疯癫视而不见、充耳不闻。
经过一番大清洗后,殿内陷入一片空荡荡的死寂。
凛渊敏翻身下马,一步一步,踩着血与尸,登上朝政殿王座。
当她坐下时,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:“臣等拜见王上!恭贺王上即位!”
这声音响彻云霄,从朝政殿传遍翼王宫,又从翼王宫传遍了岐阳城……
忽而,凛渊敏慌乱的从梦中惊醒!
当她坐起身来时,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。
她躬坐在床上,口中大口大口的喘气,额头上冒起密密麻麻的汗珠,心脏止不住的跳,她扶着额头回想。
刚刚梦里的场景实在太过真实了,若不是现实中的自己绝不会那般冷血无情,她都要认为,这是真实会发生的事情了。
赵思奴闻声进殿,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烛台。
随后直奔凛渊敏床边,蹲坐在阶台上。
看着慌乱的凛渊敏,静静的问道:“殿下做噩梦了?”
“算不上噩梦。”凛渊敏还陷在方才那个梦中,久久无法自拔:“只是梦中发生的事,让我有些无法接受。”
心思活络如赵思奴,闻言也不再追问。
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,口中安抚道:“梦而已,不是真的,别在意。”
说着,赵思奴拿出方巾,细心的替凛渊敏擦拭额头上的汗。
缓了很久以后,凛渊敏才恢复过来,淡淡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“已经卯时过半了。”赵思奴关切的道:“殿下还可以睡一会儿再起身。”
做了这样的梦,又出了一身的冷汗,凛渊敏怎么还睡得着觉呢?
她淡淡开口道:“不必了,我想沐浴。”
赵思奴也不再多言,为她唤来了侍女,伺候她沐浴更衣。
虽然凛渊敏的韶华殿有私人的浴池,引入了温泉水可以沐浴,但她却不常用,只是简单的在寝殿用木桶沐浴。
不过如今天气渐凉了,再加上此刻杂乱的心境,自然便去了温泉池静浴。
在一切准备完后,她遣散了侍女,独自坐在温泉池中,静静的回想着方才那个梦。
梦中的自己,言词狠厉,杀伐决断。
连城中百姓的生死都不顾,尽管梦中的这些事都还没有发生,但她一闭上眼,似乎就能听到有人在向她索命。
那些被误伤冤死的无辜百姓,那些死在君卫剑下的禁军,也都是翼族的将士啊,为什么会弄到这个地步?
在梦中,她浑身浴血,皑皑白雪落在她的身上,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战甲上一滴一滴的血滴落在地,除了自己,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不清的,无论她如何仔细的回想,都记不清那些人的脸。
对于这个梦,她有无数的疑问。
翼王究竟去哪了?
那殿上之人又会是谁?
凛风吟、凛言瑶……
他们又在哪?
以及,为什么自己会谋逆造反?
这些疑问,充斥在她的脑海里。
她捧起一捧温泉水,洗了一把脸,静静靠在池壁上,微微叹了一口气,这颗心还是平复不下来。
她不断的在想,这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?
如果这不是只是一个噩梦,而是日后真实会发生的,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?
会让她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来,是她想造反,还是她已经到了不得不造反的地步?
而最想不通的就是,万锐令所能调集的君卫加上暗卫,也不过十万人。
可梦中攻城时,岐阳城外,她身后的兵,绝不止是十万人,那些人又是怎么来的?
又为何会听命于她?
一个又一个破不开的疑问交织缠绕着,就像在迷雾中,看不清尽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