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嫌隙已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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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,朝政殿内闻针可落,翼族大臣哗然。
火族使臣永王继续道:“自战场交战月余,我族四王子对渊敏殿下思念成疾,我族王上愿以火族斛河东西九城为聘,加必乌赖殿下十里红妆亲赴岐阳,迎娶渊敏殿下为正妃。”
那日在翼族军营中,加必乌赖就曾说过想求娶她,她本以为表明心意后,他便会死心,却不曾想他竟让使臣求亲,还以城池为聘。
这般举动,不在凛渊敏的意料之中,她看向翼王,此时翼王正坐在帝位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她微微皱眉,这点好处,难不成他是动心了吗?
这时,简相站出来,出言道:“王上,老臣认为不妥。”
永王与翼王皆看向他,简相义正言辞道:“晋宪公主殿下是我族唯一的嫡公主,血统纯正高贵,火族更是殿下的手下败将,火族既已派嫡公主和亲求和,朝贡称臣三年,王上又怎可许我族嫡公主于战败臣国和亲?”
火族战事是凛渊敏一手解决的,边境之乱也由她平定,是个心明眼亮的臣子都不会坐视不管火族使臣的无理求亲,何况是简相这般有地位的老臣。
镇北大将军何阎征也站出来道:“王上,晋宪殿下不仅是我族唯一的嫡公主,更是将帅之材,排兵布阵兵法高超,并不是养在深宫中的柔弱公主,若让如此优秀的公主和亲火族,未免……太看得起火族了吧。”
何阎征最后一句话语气稍微加重了,还瞥了一眼永王,武将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。
而这永王也是个沉得住气的:“诸位有所不知,我族加必乌赖殿下深得王上器重,早已是臣民公认的火族储君,否则若只是一个皇子娶正妃,又何以以城池为聘?斛河东西九城若是归于翼族,这可成为翼族连通北方四族的一条大道,对翼族的帮助相比不用多说。”
“况且渊敏殿下嫁于殿下,日后便是火族王后,一国王后之尊,也不算委屈了公主,如此诚意,也代表我族愿世世代代与翼族交好,两国自此同进同退,荣辱共存!”
这话就说得有些分量了,一来将这战败国求亲变成了两族的世代邦交,二来抬高了加必乌赖的身份,也表明凛渊敏不是下嫁,而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,这三来斛河东西九城一连通,翼族就不仅仅是绯洲大陆的南方霸主,从斛河借道直通北方四族,届时……
一箭三雕的好事,凛渊敏仍默不作声,静观其变。
永王一番煽动人心的言语,有些文臣倒是耐不住了,殿内议论纷纷:
“历来各族的王后都是各族的世家大族,名门贵女,是断没有让异族人做王后的,但这火族储君愿求娶晋宪公主做太子妃,王后之尊似乎也不是不可行。”
“听闻这火族储君也是少年英雄,火族前几年都不敢和咱们翼族叫板,也是因为近几年有这位储君的带领才逐渐强盛起来,晋宪公主没到战场之前,这不信王殿下还被伏击了嘛。”
“说来晋宪公主此战也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,火族储君原也是个英雄豪杰,殿下智计无双,看起来二人的确挺般配的……”
凛渊敏皱眉,这些文官平日做不了什么正事,嚼舌根子倒是厉害,看来是她整顿了军营,还未来得及将手伸到朝堂里来,让他们一个个过得太滋润了。
翼族大臣对加必乌赖的称呼从四王子变成了火族储君,看来都认定了他太子的身份了。
凛渊敏看清楚了哪些是人,哪些是鬼后,正欲出言,殿内窸窸窣窣的声音便被一声蛇头杖的重响给镇住了。
这时,久久未曾开口的楚太师跺了跺蛇头杖开口道:“臣民公认的储君,也算是储君吗?战败臣国之庶王子,竟对我族嫡公主起了心思,王上是怎么想?”
楚老太师既是楚后之父,也是三朝元老,楚氏先祖随着翼族开国王上打江山定帝都,百年根基分量更甚于简相,连迎娶清河长公主时,都不必随公主封驸马,而是公主嫁于他入主太师府,更何况老太师还是凛渊敏的外公,自然是偏帮她的。
这话一出,狠狠的打了那些文臣的脸。
是了,臣民公认的储君也算不得储君,也仍是个庶王子,那些一口一个火族储君称呼加必乌赖的大臣们面露羞愧,不做言语。
楚老太师将矛头转向翼王,凛渊敏一直静观其变并不是无话可说,也不是慌乱无措,而是想看看翼王的态度。
之前他们想为凛渊敏寻一门“好亲事”,商议将她许配给凛柏冽,她尚未开口就是想看看,她的好父王会不会再一次因为利益而选择牺牲她,如果他选择再一次放弃她,那么,她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……
翼王望着殿下这混乱的模样,久久方才开口道:“火族求亲的真心,有多少?”
凛渊敏的心一下子收紧了,袖中的手紧紧握拳,他这第一句话,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,而是问真心?
这世上能代表真心的不就是利益吗?
他竟然到这个时候还想着利益!
凛风吟站出来道:“父王不可!您怎可将阿姊许给区区庶王子!”
同时用余光瞥了一眼凛渊敏,她那副清冷的眸子里已经升起杀意。
从前的凛渊敏成熟稳重,无论遇到什么事,根本看不出她是什么情绪,自从在战场上并肩作战,看惯生死之后,凛风吟逐渐能分清她的杀意和怒意了,他见此顿时绷紧了神经。
楚老太师沉下脸道:“王上的意思是要将佩曛许给火族王子了?”
楚老太师是凛渊敏的外祖父,自当不必称呼她的尊号,可以这般亲昵的唤她的字。
永王喜笑颜开道:“临行前加必乌赖殿下让臣代为转达,此生若是能求娶到晋宪公主,殿下此生愿为公主虚设后宫,只真心待公主一人,尽所能爱护公主呵护公主。”
“春天与公主品茗赏花,夏天与公主策马同游,秋天与公主打猎烤肉,冬天与公主淋雪共白头。”
“王上为了治殿下的相思也是头疼不已,只要能娶到晋宪公主,王上愿与翼族签订协议,永世休战,不再进犯翼族,不知这样真心,能否打动王上与晋宪公主?”
加必乌赖的话太过诱人,一夫一妻是所有女人都向往的生活,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共享自己的丈夫,火族王上的条件更是无可挑剔。
正当众人都要被加必乌赖的“深情”打动的时候,凛渊敏淡淡开口道:“四王子想要真心待一人,自是极好的,但那人,一定不会是本殿。”
凛渊敏挪出一步,向翼王揖礼道:“父王,火族使臣太过狂妄。儿臣请求再次领兵征讨火族,不拿下斛河东西九城誓不回转!”
她此话说得铿锵有力,殿内又是一片哗然。
翼族大臣面面相觑,他们都只想到,火族舍得用斛河东西九城来求娶公主,这九城对于翼族的帮助,倒让他们忘了,凛渊敏本有这个实力拿下斛河九城,根本不需要她去和亲,用自己为翼族换这九城。
此话一出,火族使臣齐齐色变,永王强压惊慌道: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,我等只是为四王子殿下求亲,何来冒犯之意?殿下为何毁约重开战火?”
凛渊敏冷冷开口道:“本殿何有毁约?当初不过是议和,签订协约答应退兵,火族引起的战火已经休战了,今日火族使臣无礼本殿在先,若是重启战火,此次就当是我翼族先开的头,与上一战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兵不厌诈,这可是加必乌赖玩烂了的招数,既然他可以使计在战场上玩假议和,那么她也可以真毁约。
凛风吟也附和道:“父王,阿姊言之有理,用和亲去换的城池怎么比得上自己凭本事争来的好,儿臣愿与阿姊一起,发兵火族!”
永王连忙道:“王上请三思,两族方才议和,昭告天下世代交好,若是重启战火,这不是让其余七族笑话吗?”
凛渊敏失笑道:“使臣多虑了,胜者为王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,若是我翼族将士一鼓作气,直捣黄龙拿下火族帝都,只会让其余七族惧怕我族,哪会招人笑话?”
直捣黄龙拿下帝都?她说得轻飘飘的,但却似带有魔力一般,永王仿佛预见了火族的结局,吓得背后发凉。
翼王也被凛渊敏的气势震了一下。
他这个女儿,似乎已经不似从前那般温柔体贴了,而是浑身带着利刃,睥睨天下的气势更甚于他这个王上。
尽管这是他的女儿,也让他感受到了威胁,他顿时生出一种想法,不如就将她远嫁和亲算了,但转念一想,如今她的威信力,若他真想将她远嫁,楚太师、简相、镇北大将军……
令他皱紧了眉头。
翼王面色沉着道:“此时的确不应再起战火,不过求亲之事就此作罢,火族使臣还是早日回朝吧,以免再生出什么乱子。”
他既已开口驱逐,火族使臣即便再不愿,也只能离去。
永王本以为凛渊敏不过是个公主,自是极好拿捏的,只要翼王同意,她不想嫁也得嫁,却不曾细想,能指挥三军的人,岂是任人摆布之辈?
更何况她还是翼族唯一的嫡公主,翼族王后母族显赫,楚氏一族势力在朝堂上盘根错节,更不会轻易让翼王将凛渊敏嫁出去,此举是他们失算了。
此话一出,朝政殿内闻针可落,翼族大臣哗然。
火族使臣永王继续道:“自战场交战月余,我族四王子对渊敏殿下思念成疾,我族王上愿以火族斛河东西九城为聘,加必乌赖殿下十里红妆亲赴岐阳,迎娶渊敏殿下为正妃。”
那日在翼族军营中,加必乌赖就曾说过想求娶她,她本以为表明心意后,他便会死心,却不曾想他竟让使臣求亲,还以城池为聘。
这般举动,不在凛渊敏的意料之中,她看向翼王,此时翼王正坐在帝位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她微微皱眉,这点好处,难不成他是动心了吗?
这时,简相站出来,出言道:“王上,老臣认为不妥。”
永王与翼王皆看向他,简相义正言辞道:“晋宪公主殿下是我族唯一的嫡公主,血统纯正高贵,火族更是殿下的手下败将,火族既已派嫡公主和亲求和,朝贡称臣三年,王上又怎可许我族嫡公主于战败臣国和亲?”
火族战事是凛渊敏一手解决的,边境之乱也由她平定,是个心明眼亮的臣子都不会坐视不管火族使臣的无理求亲,何况是简相这般有地位的老臣。
镇北大将军何阎征也站出来道:“王上,晋宪殿下不仅是我族唯一的嫡公主,更是将帅之材,排兵布阵兵法高超,并不是养在深宫中的柔弱公主,若让如此优秀的公主和亲火族,未免……太看得起火族了吧。”
何阎征最后一句话语气稍微加重了,还瞥了一眼永王,武将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。
而这永王也是个沉得住气的:“诸位有所不知,我族加必乌赖殿下深得王上器重,早已是臣民公认的火族储君,否则若只是一个皇子娶正妃,又何以以城池为聘?斛河东西九城若是归于翼族,这可成为翼族连通北方四族的一条大道,对翼族的帮助相比不用多说。”
“况且渊敏殿下嫁于殿下,日后便是火族王后,一国王后之尊,也不算委屈了公主,如此诚意,也代表我族愿世世代代与翼族交好,两国自此同进同退,荣辱共存!”
这话就说得有些分量了,一来将这战败国求亲变成了两族的世代邦交,二来抬高了加必乌赖的身份,也表明凛渊敏不是下嫁,而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,这三来斛河东西九城一连通,翼族就不仅仅是绯洲大陆的南方霸主,从斛河借道直通北方四族,届时……
一箭三雕的好事,凛渊敏仍默不作声,静观其变。
永王一番煽动人心的言语,有些文臣倒是耐不住了,殿内议论纷纷:
“历来各族的王后都是各族的世家大族,名门贵女,是断没有让异族人做王后的,但这火族储君愿求娶晋宪公主做太子妃,王后之尊似乎也不是不可行。”
“听闻这火族储君也是少年英雄,火族前几年都不敢和咱们翼族叫板,也是因为近几年有这位储君的带领才逐渐强盛起来,晋宪公主没到战场之前,这不信王殿下还被伏击了嘛。”
“说来晋宪公主此战也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,火族储君原也是个英雄豪杰,殿下智计无双,看起来二人的确挺般配的……”
凛渊敏皱眉,这些文官平日做不了什么正事,嚼舌根子倒是厉害,看来是她整顿了军营,还未来得及将手伸到朝堂里来,让他们一个个过得太滋润了。
翼族大臣对加必乌赖的称呼从四王子变成了火族储君,看来都认定了他太子的身份了。
凛渊敏看清楚了哪些是人,哪些是鬼后,正欲出言,殿内窸窸窣窣的声音便被一声蛇头杖的重响给镇住了。
这时,久久未曾开口的楚太师跺了跺蛇头杖开口道:“臣民公认的储君,也算是储君吗?战败臣国之庶王子,竟对我族嫡公主起了心思,王上是怎么想?”
楚老太师既是楚后之父,也是三朝元老,楚氏先祖随着翼族开国王上打江山定帝都,百年根基分量更甚于简相,连迎娶清河长公主时,都不必随公主封驸马,而是公主嫁于他入主太师府,更何况老太师还是凛渊敏的外公,自然是偏帮她的。
这话一出,狠狠的打了那些文臣的脸。
是了,臣民公认的储君也算不得储君,也仍是个庶王子,那些一口一个火族储君称呼加必乌赖的大臣们面露羞愧,不做言语。
楚老太师将矛头转向翼王,凛渊敏一直静观其变并不是无话可说,也不是慌乱无措,而是想看看翼王的态度。
之前他们想为凛渊敏寻一门“好亲事”,商议将她许配给凛柏冽,她尚未开口就是想看看,她的好父王会不会再一次因为利益而选择牺牲她,如果他选择再一次放弃她,那么,她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……
翼王望着殿下这混乱的模样,久久方才开口道:“火族求亲的真心,有多少?”
凛渊敏的心一下子收紧了,袖中的手紧紧握拳,他这第一句话,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,而是问真心?
这世上能代表真心的不就是利益吗?
他竟然到这个时候还想着利益!
凛风吟站出来道:“父王不可!您怎可将阿姊许给区区庶王子!”
同时用余光瞥了一眼凛渊敏,她那副清冷的眸子里已经升起杀意。
从前的凛渊敏成熟稳重,无论遇到什么事,根本看不出她是什么情绪,自从在战场上并肩作战,看惯生死之后,凛风吟逐渐能分清她的杀意和怒意了,他见此顿时绷紧了神经。
楚老太师沉下脸道:“王上的意思是要将佩曛许给火族王子了?”
楚老太师是凛渊敏的外祖父,自当不必称呼她的尊号,可以这般亲昵的唤她的字。
永王喜笑颜开道:“临行前加必乌赖殿下让臣代为转达,此生若是能求娶到晋宪公主,殿下此生愿为公主虚设后宫,只真心待公主一人,尽所能爱护公主呵护公主。”
“春天与公主品茗赏花,夏天与公主策马同游,秋天与公主打猎烤肉,冬天与公主淋雪共白头。”
“王上为了治殿下的相思也是头疼不已,只要能娶到晋宪公主,王上愿与翼族签订协议,永世休战,不再进犯翼族,不知这样真心,能否打动王上与晋宪公主?”
加必乌赖的话太过诱人,一夫一妻是所有女人都向往的生活,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共享自己的丈夫,火族王上的条件更是无可挑剔。
正当众人都要被加必乌赖的“深情”打动的时候,凛渊敏淡淡开口道:“四王子想要真心待一人,自是极好的,但那人,一定不会是本殿。”
凛渊敏挪出一步,向翼王揖礼道:“父王,火族使臣太过狂妄。儿臣请求再次领兵征讨火族,不拿下斛河东西九城誓不回转!”
她此话说得铿锵有力,殿内又是一片哗然。
翼族大臣面面相觑,他们都只想到,火族舍得用斛河东西九城来求娶公主,这九城对于翼族的帮助,倒让他们忘了,凛渊敏本有这个实力拿下斛河九城,根本不需要她去和亲,用自己为翼族换这九城。
此话一出,火族使臣齐齐色变,永王强压惊慌道: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,我等只是为四王子殿下求亲,何来冒犯之意?殿下为何毁约重开战火?”
凛渊敏冷冷开口道:“本殿何有毁约?当初不过是议和,签订协约答应退兵,火族引起的战火已经休战了,今日火族使臣无礼本殿在先,若是重启战火,此次就当是我翼族先开的头,与上一战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兵不厌诈,这可是加必乌赖玩烂了的招数,既然他可以使计在战场上玩假议和,那么她也可以真毁约。
凛风吟也附和道:“父王,阿姊言之有理,用和亲去换的城池怎么比得上自己凭本事争来的好,儿臣愿与阿姊一起,发兵火族!”
永王连忙道:“王上请三思,两族方才议和,昭告天下世代交好,若是重启战火,这不是让其余七族笑话吗?”
凛渊敏失笑道:“使臣多虑了,胜者为王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,若是我翼族将士一鼓作气,直捣黄龙拿下火族帝都,只会让其余七族惧怕我族,哪会招人笑话?”
直捣黄龙拿下帝都?她说得轻飘飘的,但却似带有魔力一般,永王仿佛预见了火族的结局,吓得背后发凉。
翼王也被凛渊敏的气势震了一下。
他这个女儿,似乎已经不似从前那般温柔体贴了,而是浑身带着利刃,睥睨天下的气势更甚于他这个王上。
尽管这是他的女儿,也让他感受到了威胁,他顿时生出一种想法,不如就将她远嫁和亲算了,但转念一想,如今她的威信力,若他真想将她远嫁,楚太师、简相、镇北大将军……
令他皱紧了眉头。
翼王面色沉着道:“此时的确不应再起战火,不过求亲之事就此作罢,火族使臣还是早日回朝吧,以免再生出什么乱子。”
他既已开口驱逐,火族使臣即便再不愿,也只能离去。
永王本以为凛渊敏不过是个公主,自是极好拿捏的,只要翼王同意,她不想嫁也得嫁,却不曾细想,能指挥三军的人,岂是任人摆布之辈?
更何况她还是翼族唯一的嫡公主,翼族王后母族显赫,楚氏一族势力在朝堂上盘根错节,更不会轻易让翼王将凛渊敏嫁出去,此举是他们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