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投其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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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子恒来到趸船甲板大厅，胡子一挥手，船舱几个人出来把周子恒和李可团团围住。
“你们到底干什么的？”胡子刚才打了几个电话向江东道上的朋友了解。江东沙道上没有听说有叫周子恒的沙老板。胡子一反常态，刀疤从船舱拿出自制猎枪顶着李可头。
“黑道还是白道上的，说实话放你们回去，不说实话打烂你们狗头丢进湖里喂鱼去。”
几个马仔来搜周子恒的身，好在没有带刀抢之类凶器，昨天出发时候周子恒和李可都把配枪交给了穆文馨保管，要是深入黑道搜身发现有枪反而惊动江生，也就没有带枪，就是知道了身份，这些黑道也不敢袭警。李可来一个下蹲反手把刀疤猎枪夺过来把枪对着头说：“识相点，我们老板跟你们做生意看得起你们，还玩阴的，跟你们说，没有金刚钻，也不揽瓷器活。”
“兄弟，有眼不识泰山，你们那个道上的。”胡子拱拱手，央求李可放了刀疤，其他几个人也散开作搏斗状。
“都散开，不然我打爆他的头。”李可夹住刀疤一动不动。
“好说好说，都回去，该干嘛就干嘛。”胡子把人都哄散了。
“大家有话好好说，买卖不成情分在，周老板，你让你的马仔放了刀疤。”梁老板看见双方对弈起来马上过来劝架。
“我们诚心来做生意的，我是看得起你们才跟你们签合同，你们就这样对待朋友，江老板太不够意思，他要是不愿做这笔生意，我们走人。”周子恒故意用激将法，他不知为何从厕所回来，胡子他们怎么突然变卦，该不是江生得到什么信息，他的身份暴露了，但从刚才问黑道还是白道，显然怀疑是不是水上霸的人来使诈。
“误会，全是误会是吧，江老板也是怕白道来检查罚款，还有水上霸的人抢沙，稍安勿躁，我跟老板联系一下。”胡子又拔了手机过去，说了几句话对周子恒说：“老板说中午你们在船上吃，他下午尽快赶过来。”
周子恒让李可放了刀疤，李可放了刀疤，刀疤领教了李可武功，再不敢造次，他把猎枪放回船舱，梁老板两边打圆场：“和气生财，和气生财。我刚才也接到江老板手机，中午为周老板接风。”梁老板说完对着船舱后面叫道：“老于头，中午把那条昨天打上来的大桂鱼炖上好下酒。”
“你们老大到底什么意思？他今天回来签合同不，你们的沙价贵了点，别误了我到其他地方谈生意，我不吃饭了。”周子恒站起来一招手叫李可走路，他心想江生要是成心想做这笔生意，就是走了，他也会再联系自己的，周子恒干脆来个欲擒故纵。
李可跳上船发动了机帆船柴油机，突突声回响在湖面，正午的太阳暖洋洋的，湖水风平浪静，周子恒也上了船。梁老板一看就急了，他最关心沙子生意，几十万押在这里入股就是希望早点把本钱收回来。当时江生游说他入股时候答应这点归他负责，却派了几个所谓保安监督他，他是有名无实，连买原油料拿点回扣的权力都剥夺了，江生防他就像防贼似的。
“这样吧，我让江老板跟你说话。”梁老板又拨了江生手机，信号通了交给了周子恒。
周子恒装作不愿意做这笔生意要到其他采沙点谈合同，江生口气明显软起来，再三挽留，尽量赶回趸船吃中午饭，谈好了再到湖心镇打印出来签合同。周子恒才答应等江生回来敲定合同的内容。
周子恒叫李可熄了柴油机，两个人又回到趸船上，胡子走过来拱手道：“不打不相识，还望周老板海涵，走，里面请。”胡子对周子恒十分客气起来。
刀疤一脸横肉，刚才跟李可一番较量，他十分佩服李可武功高超，他主动递烟给李可和周子恒，刀疤坐在凳子上闷头抽烟，就像一个闷葫芦，其他几个人在打斗地主牌。胡子问周子恒:“会斗地主吧，没事玩几把。”
周子恒以前在家里也跟兄弟姐妹打过斗过地主，只好答应陪他们玩几把，生意场上人都会吃喝玩乐，不玩显得不真实，周子恒看他们玩的蛮大的，也只有硬着头皮摸几把，手气不错，连续当了几盘地主都赢了。这时只听到水面传来快艇鸣笛声，一阵浪花扑向趸船，趸船摇摇晃晃。胡子对周子恒说道：“老大回来了。”
周子恒知道江生回来了，他心里有点兴奋，终于把这个奸滑之人钓出来。同时，他怕万一什么地方出了差错，江生不去湖心镇，或者逃之夭夭，所有的计划就泡汤了，而趸船上他们人多势众，光靠李可一个人难以制服他们一伙人，让方向明带武警赶过来，万一被江生他们发现，混乱中，江生很容易逃脱，这是下策，最好是把江生引诱到湖心镇才最有把握抓住江生。
周子恒马上放下牌去迎接江生，他出了船舱老远就看见江生在三个马仔拥簇下走了过来，尽管照片中江生尖嘴猴舌，还是十分精干样子，身材较高大魁梧，周子恒一眼还是瞧出来。
“江老板久昂了，不知江老板驾到，有失远迎。”周子恒一步跨过去紧紧握着江生的手。
“幸会幸会，让周老板久等，实在抱歉。”江生仔细观察周子恒，文质彬彬不像在生意场上混的人，主客客套一番，江生便招呼道周子恒到趸船小餐厅吃饭。
周子恒来到趸船小餐厅，一条差不多四五斤大桂鱼炖豆腐，还有大闸蟹和难得吃到的杆子鱼，
“请，这都是我们自己在湖里打起来鱼，我们鱼吃不完就拿去卖，品赏品赏地道野生鱼。”江生热情让座。
周子恒坐在正对船舱门座位，这是上座位，说明江生很在乎这次生意成功与否。李可也随后坐在周子恒身边。
“这位老弟如何称呼？”江生从刀疤那里了解到此人武艺了不得，几个人不是对手，他想莫不是雷子来抓他的，前些日子迷奸了豆腐妹，他还是顾忌豆腐妹报案，要是来抓他不就上当受骗了，现在自己地盘上，谅他们不敢动手，真要报案，黑猫警长会通风报信的。
“免贵姓李，木子李，名可。”李可礼貌欠了欠身伸出手与江生握手。
“都是一家人，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，周老板以前做什么生意的？”江生问周子恒。
“我以前做钢材生意的，现在不景气，钢材卖不出价，听说沙子利润很高，也就改行做精细沙生意。我认识很多搞房地产开发生意老板，都与他们签订了供货协议。”周子恒早就想好了如何编故事骗取江生信任，他吃了一口鲜美桂鱼。
“那你认识江东的贾鸿达吗？”江生曾经听说贾鸿达公司在江东占有房地产开发半边江山，他试探问周子恒。
“认识，鸿达地产开发公司老板，他以前的钢材都是我供货，现在我包揽了他工地精细沙供货。”周子恒端起酒杯说：“感谢江老板款待，为我们合作干杯！”周子恒想贾鸿达抓起来了，这江生肯定不知道。
江生、梁老板、胡子、刀疤陪周子恒和李可喝酒，其他人在趸船大厅吃饭。酒过三巡，江生便提出了条件：“今天在电话说的价不变，另外，就是预付定金提高到70%，钱到账装沙，沙到再把全部资金支付，没有支付算违约，我们再把沙运回来，还有船由我们组织运输，每吨运费五十元。”江生开出的条件很苛刻。
周子恒想不能让江生看出破绽来，他讨价还价一番，并要求保证供货，除不可抗拒暴风雨不能行船及时供货，其他时间不能过夜。
“好说好说，我们保证随时供货，不瞒周老板，我现在正在收购另一个采沙点，货源绝对充裕，白道黑道畅通无阻。”江生举起杯敬了周子恒一杯酒。刀疤也敬了李可一杯酒。
“有财大家发，咱们口说无凭，我们到湖心镇打印出合同，正式签订供沙协议。晚饭，我做东，在湖心镇盛情款待江老板诸位兄弟，再泡泡脚，费用我全包。”周子恒端起酒杯站起来敬江生一行人。
“今天晚了，要不明天再去，你们今天在趸船住一晚，船上条件不比湖心镇差。”江生还是害怕豆腐妹报了案，万一是个陷阱，岂不是送上门给雷子抓，他这些日子换了手机号，神出鬼没，倒是下身小弟弟憋得发胀，他听说湖心镇泡脚屋来了几个新鲜货，心里也痒痒的。
“我们也想到镇上尝尝新，久闻湖心镇上出美女，周老板平时在家怕老婆。”李可故意引诱江生。
“江老板，明天我还得赶回去，我们出来两天多了，不满你说，我跑了几家，觉得我们有缘分才与江老板合作。”周子恒也希望今天就把江生抓捕，以免夜长梦多让江生消失江湖。
“好！为合作成功干杯，那就恭请不如从命。喝完酒吃完饭倒湖心镇签合同。”
江生端起杯子与周子恒碰杯，周子恒为了完成任务只有喝下去，又马上借喝茶吐到茶里，李可知道周子恒酒量不大，他看到周子恒自圆其说很佩服，其他人再敬酒，李可代周子恒喝酒。（未完待续）
周子恒来到趸船甲板大厅，胡子一挥手，船舱几个人出来把周子恒和李可团团围住。
“你们到底干什么的？”胡子刚才打了几个电话向江东道上的朋友了解。江东沙道上没有听说有叫周子恒的沙老板。胡子一反常态，刀疤从船舱拿出自制猎枪顶着李可头。
“黑道还是白道上的，说实话放你们回去，不说实话打烂你们狗头丢进湖里喂鱼去。”
几个马仔来搜周子恒的身，好在没有带刀抢之类凶器，昨天出发时候周子恒和李可都把配枪交给了穆文馨保管，要是深入黑道搜身发现有枪反而惊动江生，也就没有带枪，就是知道了身份，这些黑道也不敢袭警。李可来一个下蹲反手把刀疤猎枪夺过来把枪对着头说：“识相点，我们老板跟你们做生意看得起你们，还玩阴的，跟你们说，没有金刚钻，也不揽瓷器活。”
“兄弟，有眼不识泰山，你们那个道上的。”胡子拱拱手，央求李可放了刀疤，其他几个人也散开作搏斗状。
“都散开，不然我打爆他的头。”李可夹住刀疤一动不动。
“好说好说，都回去，该干嘛就干嘛。”胡子把人都哄散了。
“大家有话好好说，买卖不成情分在，周老板，你让你的马仔放了刀疤。”梁老板看见双方对弈起来马上过来劝架。
“我们诚心来做生意的，我是看得起你们才跟你们签合同，你们就这样对待朋友，江老板太不够意思，他要是不愿做这笔生意，我们走人。”周子恒故意用激将法，他不知为何从厕所回来，胡子他们怎么突然变卦，该不是江生得到什么信息，他的身份暴露了，但从刚才问黑道还是白道，显然怀疑是不是水上霸的人来使诈。
“误会，全是误会是吧，江老板也是怕白道来检查罚款，还有水上霸的人抢沙，稍安勿躁，我跟老板联系一下。”胡子又拔了手机过去，说了几句话对周子恒说：“老板说中午你们在船上吃，他下午尽快赶过来。”
周子恒让李可放了刀疤，李可放了刀疤，刀疤领教了李可武功，再不敢造次，他把猎枪放回船舱，梁老板两边打圆场：“和气生财，和气生财。我刚才也接到江老板手机，中午为周老板接风。”梁老板说完对着船舱后面叫道：“老于头，中午把那条昨天打上来的大桂鱼炖上好下酒。”
“你们老大到底什么意思？他今天回来签合同不，你们的沙价贵了点，别误了我到其他地方谈生意，我不吃饭了。”周子恒站起来一招手叫李可走路，他心想江生要是成心想做这笔生意，就是走了，他也会再联系自己的，周子恒干脆来个欲擒故纵。
李可跳上船发动了机帆船柴油机，突突声回响在湖面，正午的太阳暖洋洋的，湖水风平浪静，周子恒也上了船。梁老板一看就急了，他最关心沙子生意，几十万押在这里入股就是希望早点把本钱收回来。当时江生游说他入股时候答应这点归他负责，却派了几个所谓保安监督他，他是有名无实，连买原油料拿点回扣的权力都剥夺了，江生防他就像防贼似的。
“这样吧，我让江老板跟你说话。”梁老板又拨了江生手机，信号通了交给了周子恒。
周子恒装作不愿意做这笔生意要到其他采沙点谈合同，江生口气明显软起来，再三挽留，尽量赶回趸船吃中午饭，谈好了再到湖心镇打印出来签合同。周子恒才答应等江生回来敲定合同的内容。
周子恒叫李可熄了柴油机，两个人又回到趸船上，胡子走过来拱手道：“不打不相识，还望周老板海涵，走，里面请。”胡子对周子恒十分客气起来。
刀疤一脸横肉，刚才跟李可一番较量，他十分佩服李可武功高超，他主动递烟给李可和周子恒，刀疤坐在凳子上闷头抽烟，就像一个闷葫芦，其他几个人在打斗地主牌。胡子问周子恒:“会斗地主吧，没事玩几把。”
周子恒以前在家里也跟兄弟姐妹打过斗过地主，只好答应陪他们玩几把，生意场上人都会吃喝玩乐，不玩显得不真实，周子恒看他们玩的蛮大的，也只有硬着头皮摸几把，手气不错，连续当了几盘地主都赢了。这时只听到水面传来快艇鸣笛声，一阵浪花扑向趸船，趸船摇摇晃晃。胡子对周子恒说道：“老大回来了。”
周子恒知道江生回来了，他心里有点兴奋，终于把这个奸滑之人钓出来。同时，他怕万一什么地方出了差错，江生不去湖心镇，或者逃之夭夭，所有的计划就泡汤了，而趸船上他们人多势众，光靠李可一个人难以制服他们一伙人，让方向明带武警赶过来，万一被江生他们发现，混乱中，江生很容易逃脱，这是下策，最好是把江生引诱到湖心镇才最有把握抓住江生。
周子恒马上放下牌去迎接江生，他出了船舱老远就看见江生在三个马仔拥簇下走了过来，尽管照片中江生尖嘴猴舌，还是十分精干样子，身材较高大魁梧，周子恒一眼还是瞧出来。
“江老板久昂了，不知江老板驾到，有失远迎。”周子恒一步跨过去紧紧握着江生的手。
“幸会幸会，让周老板久等，实在抱歉。”江生仔细观察周子恒，文质彬彬不像在生意场上混的人，主客客套一番，江生便招呼道周子恒到趸船小餐厅吃饭。
周子恒来到趸船小餐厅，一条差不多四五斤大桂鱼炖豆腐，还有大闸蟹和难得吃到的杆子鱼，
“请，这都是我们自己在湖里打起来鱼，我们鱼吃不完就拿去卖，品赏品赏地道野生鱼。”江生热情让座。
周子恒坐在正对船舱门座位，这是上座位，说明江生很在乎这次生意成功与否。李可也随后坐在周子恒身边。
“这位老弟如何称呼？”江生从刀疤那里了解到此人武艺了不得，几个人不是对手，他想莫不是雷子来抓他的，前些日子迷奸了豆腐妹，他还是顾忌豆腐妹报案，要是来抓他不就上当受骗了，现在自己地盘上，谅他们不敢动手，真要报案，黑猫警长会通风报信的。
“免贵姓李，木子李，名可。”李可礼貌欠了欠身伸出手与江生握手。
“都是一家人，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，周老板以前做什么生意的？”江生问周子恒。
“我以前做钢材生意的，现在不景气，钢材卖不出价，听说沙子利润很高，也就改行做精细沙生意。我认识很多搞房地产开发生意老板，都与他们签订了供货协议。”周子恒早就想好了如何编故事骗取江生信任，他吃了一口鲜美桂鱼。
“那你认识江东的贾鸿达吗？”江生曾经听说贾鸿达公司在江东占有房地产开发半边江山，他试探问周子恒。
“认识，鸿达地产开发公司老板，他以前的钢材都是我供货，现在我包揽了他工地精细沙供货。”周子恒端起酒杯说：“感谢江老板款待，为我们合作干杯！”周子恒想贾鸿达抓起来了，这江生肯定不知道。
江生、梁老板、胡子、刀疤陪周子恒和李可喝酒，其他人在趸船大厅吃饭。酒过三巡，江生便提出了条件：“今天在电话说的价不变，另外，就是预付定金提高到70%，钱到账装沙，沙到再把全部资金支付，没有支付算违约，我们再把沙运回来，还有船由我们组织运输，每吨运费五十元。”江生开出的条件很苛刻。
周子恒想不能让江生看出破绽来，他讨价还价一番，并要求保证供货，除不可抗拒暴风雨不能行船及时供货，其他时间不能过夜。
“好说好说，我们保证随时供货，不瞒周老板，我现在正在收购另一个采沙点，货源绝对充裕，白道黑道畅通无阻。”江生举起杯敬了周子恒一杯酒。刀疤也敬了李可一杯酒。
“有财大家发，咱们口说无凭，我们到湖心镇打印出合同，正式签订供沙协议。晚饭，我做东，在湖心镇盛情款待江老板诸位兄弟，再泡泡脚，费用我全包。”周子恒端起酒杯站起来敬江生一行人。
“今天晚了，要不明天再去，你们今天在趸船住一晚，船上条件不比湖心镇差。”江生还是害怕豆腐妹报了案，万一是个陷阱，岂不是送上门给雷子抓，他这些日子换了手机号，神出鬼没，倒是下身小弟弟憋得发胀，他听说湖心镇泡脚屋来了几个新鲜货，心里也痒痒的。
“我们也想到镇上尝尝新，久闻湖心镇上出美女，周老板平时在家怕老婆。”李可故意引诱江生。
“江老板，明天我还得赶回去，我们出来两天多了，不满你说，我跑了几家，觉得我们有缘分才与江老板合作。”周子恒也希望今天就把江生抓捕，以免夜长梦多让江生消失江湖。
“好！为合作成功干杯，那就恭请不如从命。喝完酒吃完饭倒湖心镇签合同。”
江生端起杯子与周子恒碰杯，周子恒为了完成任务只有喝下去，又马上借喝茶吐到茶里，李可知道周子恒酒量不大，他看到周子恒自圆其说很佩服，其他人再敬酒，李可代周子恒喝酒。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