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 系统升级的受益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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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偶遇潘雄图的事，让徐浪没了喝酒的兴致，胡乱借口一会儿要开车，晚上乐园里还有事，就用可乐代替了酒，大家闹腾了一下。
晚上十点，徐浪照旧回到了乐园，远远就看到里面有光，隐隐约约还有黑烟升腾。
“怎么回事？难道是邱培仁那个混蛋，偷东西东西不成，这次改纵火了？”
徐浪怒火中烧，一脚油门把车开进停车场后，从皮卡后座底下找到一根木棍，慢慢地朝着有光的方向潜行过去：“灵官前辈，一会你出手帮我，价格你随便开，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蛋。”
徐浪在心中默念。
可没想到的是，一向贪财的灵官竟然久久不见回应，若不是徐浪确定那分身的印记还在，他都要以为对方已经驾鹤仙去了。
“不帮就不帮，我自己动手。”
徐浪想起了之前在酒店遇到潘雄图的时候，灵官跟他说过的话，猜想他大概是不想参合到生人之间的斗争中去。
“老板，你回来了？”
就在徐浪潜行到鬼王殿前的空地时，突然听到了一个与白蛮很像的声音，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等他环视了一圈，还真看到穿着苗族服饰的白蛮在鬼王殿的边上。
“阿蛮，你怎么在这里？系统不是在升级吗？”徐浪快步走了过去，却看到白蛮的身旁还有两个烧烤架，架子上面是正在烤的牛蛙，一边的桌子上还有好几个已经烤好了。
“因为我考完试，所以就回来了。”白蛮眨巴着眼睛道。一边说着话，她一边还递了一个烤好的牛蛙给徐浪，“老板你快尝尝，我学着你们人类的样子烤的。”
“考试？什么考试？”徐浪伸手接了过来，却并没有吃，系统对他而言，一直都是个谜，加上这次系统形态的变化，让他对它好奇到了极点。
“当时我和欣欣姐，还有鬼婆他们都被召集到了一个地方，点名签到之后，我就跟她们分开了。后来，我被指引到一个独立的房间，看完《深夜乐园员工的自我修养》和《深夜乐园突发事件处理方案》这两本书，然后就开始了考试……我刚好及格，考试真的不是我的强项……”白蛮面上有些尴尬，似乎在为自己只考了个及格分感到懊恼。
“没事，接下来呢？”徐浪心中掀起千尺巨浪，什么玩意？那两本书的名字，也太有梗了吧？
“没有了，接着我就去做了身体检查，做了身体上的小调整。以前我基本都是吃生的，现在可以吃熟食，而且吃熟的对修炼更好。”白蛮挥了挥手上的烤牛蛙，继续道，“哦，对了，我脑子里还多了一些暂时无法明说的信息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徐浪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白蛮，好奇心不但没有被满足，还更盛了，不知道其余的员工，遇到了什么？
就在此时，他感觉到身旁的气息的异样，转眼一看，是西装笔挺，一副精英模样的洪刚从远处走来。
“老板。”洪刚走近，微微弯了弯腰跟徐浪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也考试了？”徐浪开门见山。
洪刚点了点头，说起了自己的经历。
与白蛮不同的是，洪刚还加试了外语和一些管理类的课程。
“没有发挥好。外语听力扣了2分。不过幸好，其他都是满分。”洪刚面带谦逊。
徐浪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再看看一旁若无所觉，吃得正欢的白蛮，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，这鬼怪与鬼怪的差距也是很大啊。
不过，到这里，徐浪也差不多明白了，这所谓的升级，应该是对员工的一次考验，系统会根据员工的特点，进行培训，然后考核。
考核通过的，自然是又回来了。只是不知道黄欣欣、陆雪菲，还有鬼婆娘仨这会儿还没回来，是还没考完，还是……？
“老板，我能尝一尝吗？”洪刚的声音打断了徐浪的思绪，他回过神来，就看到洪刚正看着烧烤架上的食物，“死了之后，就再也没吃过了，还真有点馋。”
这回，轮到徐浪愣住了，指着烧烤架问道：“白蛮是妖，需要吃东西，我可以理解。可你不是鬼吗？也能吃这些东西？”
“这是我考核的奖励，在乐园的范围之内，我可以像人一样吃东西，甜酸苦辣，与常人无异。但我的能量来源，依然是烧香。”洪刚解释道。
“这是什么破奖励？你别不是被系统坑了吧。”徐浪提醒。
“没，没有。虽然系统确实只给了一个选择，但是我觉得挺好。不算坑。”洪刚罕见地红了红脸，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咳咳。这还不算坑？也就遇到你是个吃货。”
徐浪面露一丝尴尬，但很快他就打着哈哈招呼了起来，“那还愣着干什么？阿蛮快去把冰箱里的吃的喝的，都搬出来。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！”
白蛮一听高兴极了，当即闪了进去，然后就看见她一趟趟的把食材都搬了出来，然后，飞快地串成了串，那速度，看得徐浪和洪刚目瞪口呆。
接着，一人一妖一鬼就这么边吃边喝，还聊了起来，顺便等剩下的员工。
细聊之下，徐浪发现，洪刚还真是个管理人才，管理理论很丰富，对于乐园现在之后的规划也有自己的想法。反倒是吓人打架这事，他没啥经验。
这也好，就让他好好做管理，把合适的人放在适合他的岗位上发挥光和热，徐浪突然很有了做老板的感觉。
这样想着，徐浪半靠在椅子上，心里好不得意。突然，他的手机颤抖了一下，出现了一道光，随后，这道光飞快地射向了望乡楼。
“回来的居然是陆雪菲？”
徐浪还真的没想过下一个回来的居然是陆大小姐，不过对着陆雪菲，他可没有那狗胆去询问她考了什么，反正知道她回来就好了。
又喝了几口啤酒，徐浪率先下了席。
他先是返回了停车场，把那台破电脑，搬回了办公室。虽然已经没啥用了，但好歹是爸妈留下的老物件，既然找回来了，就好好守着吧。
他在杂物房里给破电脑找了个好位置，最后还翻出一条不用的床帘，给盖了盖。
拍了拍破电脑那硕大的显示屏，徐浪若有所思。片刻之后，他从杂物房里出来，收拾了东西，去洗澡。
奔波了一天，躺在暖暖的浴缸里泡澡，徐浪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松弛。谁知这美好的感觉还没持续多久，突然，他感到脑袋有点疼，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，两眼一黑，就晕了过去。
……
徐浪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就看到黄欣欣平躺着飘在空中，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“老板，你醒了？”黄欣欣脸带娇笑。
“我昨晚洗澡的时候，好像头疼，然后就晕过去了？”徐浪从床上爬起来，看了一下周围，“难道是做梦？”
“不是梦，老板，你睡了差不多三天。我们都升级回来了。”
“三天？”
趁着徐浪愣神的功夫，黄欣欣已经把员工都喊了过来，当然，除了陆雪菲。
徐浪看着她们，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，于是问道：“这次升级，你们受益匪浅吧？快跟我说说，都得到了什么好处？”
“大致的情况，洪刚都跟你说了，我们的经历也都差不多。至于针对每个人的技能提升，现在没法跟你说，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。”黄欣欣说道，“说到好处，最大的还是老板你呢。”
“我？我有什么好处？”徐浪自视了一下，没发现异常，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的，还盖了条毯子。。
黄欣欣并没有回答徐浪，而是凑到他耳边小声地道：“老板，悄悄告诉你，是白蛮把你从浴缸弄到床上的，还给你穿了衣服，唉，真是可惜，我那时候还没有回来。要不然这样的机会也不会给阿蛮这个小憨憨得了去。”
徐浪心头一震，不自然地看向白蛮，可是对方面上丝毫没有异样，正忙着跟鬼妹交头接耳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“走走走，都忙活去。”
徐浪心中羞涩，有些懊恼地把人都赶了出去。
关上门，在沙发上坐定后，他这才有心情想一想刚刚黄欣欣的那句话，什么叫做他得了最大的好处？
徐浪心中的思绪才起，他就感觉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闪着雪花的屏幕。
紧接着，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对话框——
“系统名称：深夜乐园1.0正式版”
“是否进去系统（Y/N）”
“卧槽……”
徐浪愣住了，这怎么骚操作？难道说，之前的头疼和昏睡，跟这个有关系？
就在这时，对话框出现了文字：“系统升级之后，会存在于你的脑海里，你只要想，就可以和系统交流。是否进去系统（Y/N）”
“这么神奇？选Y。”徐浪在心中默念。因为有了跟灵官沟通的经验，他才不想突兀地一个人说话，看起来就像是个傻子。
果然这一招是奏效的。系统很快给了回应，徐浪脑海中出现了之前的系统页面，页面的框架，颜色等等，完全一模一样。
“那我现在要看乐园地图。”
“请准确说出地图类型。如，乐园俯视图，乐园实时动态图。”
“哈哈，原来也不是很智能嘛……咳咳……乐园实时动态图。”
随着话音一落，一幅地图出现在徐浪的脑海里，导致眼前一片迷糊，差点晕过去。
“特别提示：动态图因为信息量大，容易对大脑造成短暂的晕厥。建议使用时进行定点搜索，例如‘白蛮实时动态’或者‘鬼门关实时动态’，预设范围半径三十米，可调整。”
听到“白蛮”两个字，徐浪的脸没来由的一烫。
然后，?他果断选择后面一个指令：“鬼门关实时动态。”
脑中画面一转，切到了乐园的门口。门口三三两两有几个游客在张望。因为还没到营业时间，游客进不来，但都拿着手机，对着大门拍照，颇为兴奋。
“望乡楼实时动态。”
徐浪下达命令之后，变得有些不一样，眼前的画面出现了分画面，分别是望乡楼的外面和里面每一层的情况。
望乡楼的最顶层画面中，陆雪菲正盘腿，闭眼修炼。
“原来陆小姐，平时是这样修炼的，跟电视里的道士也没啥区别嘛。”徐浪饶有兴趣地看着画面中的陆雪菲。
突然，陆雪菲睁开眼睛，朝着徐浪看过来，那眼神，透露着愤怒。
“卧槽，差点被吓死了。我不会被发现了吧？”徐浪鸡皮疙瘩全起来了。
“特别提示：实时动态本质上是偷窥，某些实力强大的鬼魂是可以察觉的，请谨慎使用。”
“咳咳，那，那就退出吧，退出实时动态。”徐浪被“偷窥”两个字弄得一阵尴尬，好歹他也是个老板吧，适当查看员工工作情况，怎么能算“偷窥”？
不过，慑于陆雪菲的威势，徐浪还是很识时务的退出了实时动态。
地图的页面退出了，徐浪感觉舒服了不少，这升级带来的变化，一时间还真的有些不适应。
突然，他想起了最关键的东西：“查询恐怖值。”
“恐怖值余额为零，恭喜你，一朝回到解放前。”
“我靠。这不可能！”徐浪大声地吼道，“之前还有一万多，现在怎么没有了？你是不是暗中私吞了我的恐怖值？我要投诉！”
说是这么说，但他根本没地方投诉。
想到这个，徐浪一下子就像泄气的气球，全身无力，坐在椅子上，喃喃道：“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的……”
“玩家请注意，此前的恐怖值已经用于系统升级，并非贪污。升级之后，好处多多，请勿灰心丧气。”
“呵呵，好处？啥好处？以前用电脑，现在直接在脑子里。这也算好处？比如那啥地图，有啥用？”徐浪嘴里骂骂咧咧的，因为生气，说话已经有些啰嗦了。
“系统升级之后，你可以接到更加高级的奖励及任务，与此同时，你的员工和乐园也会一起受益。要舍得投入，才会有回报。”
徐浪仔细想了一下，也还真是这么一回事，不过嘴上依旧不饶：“呵呵，就先听着吧。”
“玩家你好，此次升级?有一项为员工对老板的评价。你获得的评价是优秀，为此，你将获得一次免费‘轮盘抽奖’的机会。”
“特别提示：系统升级之后，抽奖获得实用性技能的概率理论上会比以前更高，请问，是否进行轮盘抽奖？”
“抽，现在就抽！”
免费的，不抽白不抽！
因为偶遇潘雄图的事，让徐浪没了喝酒的兴致，胡乱借口一会儿要开车，晚上乐园里还有事，就用可乐代替了酒，大家闹腾了一下。
晚上十点，徐浪照旧回到了乐园，远远就看到里面有光，隐隐约约还有黑烟升腾。
“怎么回事？难道是邱培仁那个混蛋，偷东西东西不成，这次改纵火了？”
徐浪怒火中烧，一脚油门把车开进停车场后，从皮卡后座底下找到一根木棍，慢慢地朝着有光的方向潜行过去：“灵官前辈，一会你出手帮我，价格你随便开，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蛋。”
徐浪在心中默念。
可没想到的是，一向贪财的灵官竟然久久不见回应，若不是徐浪确定那分身的印记还在，他都要以为对方已经驾鹤仙去了。
“不帮就不帮，我自己动手。”
徐浪想起了之前在酒店遇到潘雄图的时候，灵官跟他说过的话，猜想他大概是不想参合到生人之间的斗争中去。
“老板，你回来了？”
就在徐浪潜行到鬼王殿前的空地时，突然听到了一个与白蛮很像的声音，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等他环视了一圈，还真看到穿着苗族服饰的白蛮在鬼王殿的边上。
“阿蛮，你怎么在这里？系统不是在升级吗？”徐浪快步走了过去，却看到白蛮的身旁还有两个烧烤架，架子上面是正在烤的牛蛙，一边的桌子上还有好几个已经烤好了。
“因为我考完试，所以就回来了。”白蛮眨巴着眼睛道。一边说着话，她一边还递了一个烤好的牛蛙给徐浪，“老板你快尝尝，我学着你们人类的样子烤的。”
“考试？什么考试？”徐浪伸手接了过来，却并没有吃，系统对他而言，一直都是个谜，加上这次系统形态的变化，让他对它好奇到了极点。
“当时我和欣欣姐，还有鬼婆他们都被召集到了一个地方，点名签到之后，我就跟她们分开了。后来，我被指引到一个独立的房间，看完《深夜乐园员工的自我修养》和《深夜乐园突发事件处理方案》这两本书，然后就开始了考试……我刚好及格，考试真的不是我的强项……”白蛮面上有些尴尬，似乎在为自己只考了个及格分感到懊恼。
“没事，接下来呢？”徐浪心中掀起千尺巨浪，什么玩意？那两本书的名字，也太有梗了吧？
“没有了，接着我就去做了身体检查，做了身体上的小调整。以前我基本都是吃生的，现在可以吃熟食，而且吃熟的对修炼更好。”白蛮挥了挥手上的烤牛蛙，继续道，“哦，对了，我脑子里还多了一些暂时无法明说的信息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徐浪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白蛮，好奇心不但没有被满足，还更盛了，不知道其余的员工，遇到了什么？
就在此时，他感觉到身旁的气息的异样，转眼一看，是西装笔挺，一副精英模样的洪刚从远处走来。
“老板。”洪刚走近，微微弯了弯腰跟徐浪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也考试了？”徐浪开门见山。
洪刚点了点头，说起了自己的经历。
与白蛮不同的是，洪刚还加试了外语和一些管理类的课程。
“没有发挥好。外语听力扣了2分。不过幸好，其他都是满分。”洪刚面带谦逊。
徐浪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再看看一旁若无所觉，吃得正欢的白蛮，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，这鬼怪与鬼怪的差距也是很大啊。
不过，到这里，徐浪也差不多明白了，这所谓的升级，应该是对员工的一次考验，系统会根据员工的特点，进行培训，然后考核。
考核通过的，自然是又回来了。只是不知道黄欣欣、陆雪菲，还有鬼婆娘仨这会儿还没回来，是还没考完，还是……？
“老板，我能尝一尝吗？”洪刚的声音打断了徐浪的思绪，他回过神来，就看到洪刚正看着烧烤架上的食物，“死了之后，就再也没吃过了，还真有点馋。”
这回，轮到徐浪愣住了，指着烧烤架问道：“白蛮是妖，需要吃东西，我可以理解。可你不是鬼吗？也能吃这些东西？”
“这是我考核的奖励，在乐园的范围之内，我可以像人一样吃东西，甜酸苦辣，与常人无异。但我的能量来源，依然是烧香。”洪刚解释道。
“这是什么破奖励？你别不是被系统坑了吧。”徐浪提醒。
“没，没有。虽然系统确实只给了一个选择，但是我觉得挺好。不算坑。”洪刚罕见地红了红脸，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咳咳。这还不算坑？也就遇到你是个吃货。”
徐浪面露一丝尴尬，但很快他就打着哈哈招呼了起来，“那还愣着干什么？阿蛮快去把冰箱里的吃的喝的，都搬出来。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！”
白蛮一听高兴极了，当即闪了进去，然后就看见她一趟趟的把食材都搬了出来，然后，飞快地串成了串，那速度，看得徐浪和洪刚目瞪口呆。
接着，一人一妖一鬼就这么边吃边喝，还聊了起来，顺便等剩下的员工。
细聊之下，徐浪发现，洪刚还真是个管理人才，管理理论很丰富，对于乐园现在之后的规划也有自己的想法。反倒是吓人打架这事，他没啥经验。
这也好，就让他好好做管理，把合适的人放在适合他的岗位上发挥光和热，徐浪突然很有了做老板的感觉。
这样想着，徐浪半靠在椅子上，心里好不得意。突然，他的手机颤抖了一下，出现了一道光，随后，这道光飞快地射向了望乡楼。
“回来的居然是陆雪菲？”
徐浪还真的没想过下一个回来的居然是陆大小姐，不过对着陆雪菲，他可没有那狗胆去询问她考了什么，反正知道她回来就好了。
又喝了几口啤酒，徐浪率先下了席。
他先是返回了停车场，把那台破电脑，搬回了办公室。虽然已经没啥用了，但好歹是爸妈留下的老物件，既然找回来了，就好好守着吧。
他在杂物房里给破电脑找了个好位置，最后还翻出一条不用的床帘，给盖了盖。
拍了拍破电脑那硕大的显示屏，徐浪若有所思。片刻之后，他从杂物房里出来，收拾了东西，去洗澡。
奔波了一天，躺在暖暖的浴缸里泡澡，徐浪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松弛。谁知这美好的感觉还没持续多久，突然，他感到脑袋有点疼，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，两眼一黑，就晕了过去。
……
徐浪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就看到黄欣欣平躺着飘在空中，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“老板，你醒了？”黄欣欣脸带娇笑。
“我昨晚洗澡的时候，好像头疼，然后就晕过去了？”徐浪从床上爬起来，看了一下周围，“难道是做梦？”
“不是梦，老板，你睡了差不多三天。我们都升级回来了。”
“三天？”
趁着徐浪愣神的功夫，黄欣欣已经把员工都喊了过来，当然，除了陆雪菲。
徐浪看着她们，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，于是问道：“这次升级，你们受益匪浅吧？快跟我说说，都得到了什么好处？”
“大致的情况，洪刚都跟你说了，我们的经历也都差不多。至于针对每个人的技能提升，现在没法跟你说，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。”黄欣欣说道，“说到好处，最大的还是老板你呢。”
“我？我有什么好处？”徐浪自视了一下，没发现异常，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的，还盖了条毯子。。
黄欣欣并没有回答徐浪，而是凑到他耳边小声地道：“老板，悄悄告诉你，是白蛮把你从浴缸弄到床上的，还给你穿了衣服，唉，真是可惜，我那时候还没有回来。要不然这样的机会也不会给阿蛮这个小憨憨得了去。”
徐浪心头一震，不自然地看向白蛮，可是对方面上丝毫没有异样，正忙着跟鬼妹交头接耳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“走走走，都忙活去。”
徐浪心中羞涩，有些懊恼地把人都赶了出去。
关上门，在沙发上坐定后，他这才有心情想一想刚刚黄欣欣的那句话，什么叫做他得了最大的好处？
徐浪心中的思绪才起，他就感觉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闪着雪花的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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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系统名称：深夜乐园1.0正式版”
“是否进去系统（Y/N）”
“卧槽……”
徐浪愣住了，这怎么骚操作？难道说，之前的头疼和昏睡，跟这个有关系？
就在这时，对话框出现了文字：“系统升级之后，会存在于你的脑海里，你只要想，就可以和系统交流。是否进去系统（Y/N）”
“这么神奇？选Y。”徐浪在心中默念。因为有了跟灵官沟通的经验，他才不想突兀地一个人说话，看起来就像是个傻子。
果然这一招是奏效的。系统很快给了回应，徐浪脑海中出现了之前的系统页面，页面的框架，颜色等等，完全一模一样。
“那我现在要看乐园地图。”
“请准确说出地图类型。如，乐园俯视图，乐园实时动态图。”
“哈哈，原来也不是很智能嘛……咳咳……乐园实时动态图。”
随着话音一落，一幅地图出现在徐浪的脑海里，导致眼前一片迷糊，差点晕过去。
“特别提示：动态图因为信息量大，容易对大脑造成短暂的晕厥。建议使用时进行定点搜索，例如‘白蛮实时动态’或者‘鬼门关实时动态’，预设范围半径三十米，可调整。”
听到“白蛮”两个字，徐浪的脸没来由的一烫。
然后，?他果断选择后面一个指令：“鬼门关实时动态。”
脑中画面一转，切到了乐园的门口。门口三三两两有几个游客在张望。因为还没到营业时间，游客进不来，但都拿着手机，对着大门拍照，颇为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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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浪下达命令之后，变得有些不一样，眼前的画面出现了分画面，分别是望乡楼的外面和里面每一层的情况。
望乡楼的最顶层画面中，陆雪菲正盘腿，闭眼修炼。
“原来陆小姐，平时是这样修炼的，跟电视里的道士也没啥区别嘛。”徐浪饶有兴趣地看着画面中的陆雪菲。
突然，陆雪菲睁开眼睛，朝着徐浪看过来，那眼神，透露着愤怒。
“卧槽，差点被吓死了。我不会被发现了吧？”徐浪鸡皮疙瘩全起来了。
“特别提示：实时动态本质上是偷窥，某些实力强大的鬼魂是可以察觉的，请谨慎使用。”
“咳咳，那，那就退出吧，退出实时动态。”徐浪被“偷窥”两个字弄得一阵尴尬，好歹他也是个老板吧，适当查看员工工作情况，怎么能算“偷窥”？
不过，慑于陆雪菲的威势，徐浪还是很识时务的退出了实时动态。
地图的页面退出了，徐浪感觉舒服了不少，这升级带来的变化，一时间还真的有些不适应。
突然，他想起了最关键的东西：“查询恐怖值。”
“恐怖值余额为零，恭喜你，一朝回到解放前。”
“我靠。这不可能！”徐浪大声地吼道，“之前还有一万多，现在怎么没有了？你是不是暗中私吞了我的恐怖值？我要投诉！”
说是这么说，但他根本没地方投诉。
想到这个，徐浪一下子就像泄气的气球，全身无力，坐在椅子上，喃喃道：“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的……”
“玩家请注意，此前的恐怖值已经用于系统升级，并非贪污。升级之后，好处多多，请勿灰心丧气。”
“呵呵，好处？啥好处？以前用电脑，现在直接在脑子里。这也算好处？比如那啥地图，有啥用？”徐浪嘴里骂骂咧咧的，因为生气，说话已经有些啰嗦了。
“系统升级之后，你可以接到更加高级的奖励及任务，与此同时，你的员工和乐园也会一起受益。要舍得投入，才会有回报。”
徐浪仔细想了一下，也还真是这么一回事，不过嘴上依旧不饶：“呵呵，就先听着吧。”
“玩家你好，此次升级?有一项为员工对老板的评价。你获得的评价是优秀，为此，你将获得一次免费‘轮盘抽奖’的机会。”
“特别提示：系统升级之后，抽奖获得实用性技能的概率理论上会比以前更高，请问，是否进行轮盘抽奖？”
“抽，现在就抽！”
免费的，不抽白不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