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Chapter 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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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上次成功呼吸到一口空气，龙骏昊就认定了外面的环境比里面好，隔三岔五就要去享受一把，等到他第十一次被发现后，原本乐观正直和善的保安同志“扑通”就给他跪下了，顶着两只恐怖的黑眼圈泪流满面：“爷，您老放过我们吧，您就让我们睡个踏实觉吧啊啊啊！”
“……”龙骏昊将绳子往身上一扛，指指自己，“我也没睡。”
保安哭得更加悲痛：“是，您是隔几天来一趟，我们可每天都防着啊啊啊！”其实您老就是想报复吧？一定是报复的对吧？
龙骏昊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一下这人的憔悴程度，诧异地问：“你白天不睡么？”
保安可怜地看着他，哽咽了：“我家上有老下有小，全靠我一个人在养家……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白天晚上都在值班……这里的工资高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龙骏昊顿时像看外星生物般地看着他，“你不怕累死么？”
保安用袖子抹了把眼泪：“以前是不怕的。”
龙骏昊挑眉等待下文。
保安泪眼汪汪：“现在您老忽然开始梦游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龙骏昊扭头就走，懒洋洋地道，“那你累死好了。”
“别啊……”保安在后面继续哭，“您老大发慈悲高抬贵手别在我的班上梦游成么？其他时间您老随便游，怎么游都行。”
龙骏昊充耳不闻继续走，很快又从正门迈进疗养院，在一干保安的哭声中，在值班护士淡定的眼神下，飘进了屋。
小护士感慨：“原来王爷对攀岩活动如此热爱。”
另一人点头附和：“是啊，我都不知道那个不到三米的小假山原来有这么大的吸引力。”
“就是。”
尾随而来的恭送队伍听到这里立刻抓狂，什么假山？他爬的是疗养院的高墙好吧？你们该不会一直以为他爬的是假山吧？！不会的吧？孤医师不会这么偏心的吧？！
孤医师自然不会偏心，他只是和护士们谈了下要做好本职工作，接着在开车下班时去保安室转了一圈，亲切地拉着他们聊了点人生真理，比如说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么？不知道啊？好办，等你们哪天一个不小心让龙骏昊成功逃出去后我就亲自告诉你们，不仅告诉你们还顺便告诉你们全家，你们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？
众人默默流泪，他们这些人在建立疗养院之前就已经在黎轩身边混了，孤辰是什么身份他们自然清楚，便用力抹眼泪，赞道这个提议真他妈的好到家了。孤辰满意地拍拍他们的肩，笑眯眯地走人，于是他们艰难的生活就此开始。
怒火和怨恨积攒到一定程度是会爆发的，所以这天孤辰刚刚到达医院就遭到了底层群众的围堵，众人“呼啦啦”地抱着他的大腿哭：“孤医师你饶了我们吧！那就是个祖宗啊！再这样用不了多久我们都得下去见我们的前辈还有教官啊啊啊！”
孤辰颇为遗憾地看着脚下的一群生物：“我本以为你们比一般的保安强点……”
众人大哭：“您老知足吧，我们能挺到现在已经不错了，一个祖宗外加时不时冒出来的不法分子，即使我们是雇佣兵出身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啊啊！”
孤辰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低头问：“这几天来的人很多？”
“多，”那些人哽咽着，“明里暗里，白天黑夜，走了一批再来一批，所以……不是我们不想伺候那个祖宗，是我们实在抽不出身啊，您老自己想办法吧……”
孤辰想了想，终于慈悲地点头：“那好吧。”
众人立刻感激涕零，相互扶持欢欢乐乐地走掉了。
孤辰沉吟一下，去了院长室。
他们探讨的祖宗如今正在睡大觉，以此补充昨夜耗费的体力，一群小护士随时热着早餐在一旁柔弱地站着，非常有耐心地等着他自然醒——因为没人敢上去叫。
不过龙骏昊到底不是自己醒的，他是被一个熟悉的女音哭醒的，他慢慢睁开眼，夏菡正握着他的手大哭：“儿啊，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你的手弄成这样？是不是上次那个非要让你负责的束文？”
龙骏昊还没全醒，脑袋晕晕乎乎：“……啊？”
“儿子，你放心，妈给你做主，”夏菡轻轻握着他缠满绷带的手，“咱们就不负责，他要是再来找你你就让他去做流产，哼！哭死他！”
龙骏昊依然没有全醒：“……哦。”
“这才对，”夏菡气哼哼地道，“敢欺负我儿子，我让他永远也过不了门，下次告诉他这样的儿媳妇打死我也不要！”说着抬头，“你说对不对老公？”
龙晰还是那张淡定的面瘫脸，闻言沉默地点头。
“什么儿媳妇？是在说孤辰么？”龙骏昊终于稍微清醒，急忙坐起身，顿时发现面前一站一坐的两个人，激动地扑过去，“妈~爸~你们来啦~”
夏菡一如既往的热情：“儿子~我来啦~”
龙骏昊亲热够了放开她回到之前的话题：“妈，我刚才听到了儿媳妇……”
夏菡点头：“我刚才听到了孤辰……”
龙骏昊也点头：“嗯，我说的。”
龙晰破天荒主动开了口：“所以你认为这两者之间能划等号？”
龙骏昊抬头看他，表情非常纯洁无辜：“……哎？”
龙晰淡定地和他对视。
龙骏昊开始肝颤，其实他也不清楚现在对孤辰的态度，不过自噩梦之后他确实没有再把孤辰错看成将军，现在他身边的人是孤医师而不是孤将军，他知道这个事实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将军，可当龙晰这样看他时他还是会觉得心虚，这简直莫名其妙。
气氛静了几秒，夏菡的声音慢慢响起：“这位医师还行，最起码比那个叫束文的好多了……嗯，等束文的孩子生下来给孤医师养好了。”
龙骏昊嘴角一抽，他觉得他这位便宜妈也该来疗养院住几天。他看看龙晰，那人继续面瘫，一点反应也没有，刚才打量的目光却收了回去。
夏菡和这里的医生护士曾多次探讨过龙骏昊的病情，那些人说顺着病人的话题可以让他感到愉悦，她暗中观察一下，实在没有在自家儿子脸上看到高兴的情绪，觉得有必要再接再厉：“你要是愿意两个都娶了也行。”
龙骏昊嘴角更加抽搐：“那啥，咱还是换个话题吧。”
“哦，那好，”夏菡点头同意，目光一转又看到他的手，眼眶立刻红了，“儿子，你这手……”
龙骏昊低头，这才发现昨晚睡之前忘记把绷带解开了，自他第一次空手握绳子把皮磨破后，他爬的时候就明智地缠了层绷带来防止养好的手再受伤害，这是经验啊。
夏菡自然不清楚绷带下的皮肤完好无损，她抹着眼泪：“儿子，告诉妈，这到底是谁弄的，我去给你出气。”
龙骏昊下意识想告诉她没事，可当触及到她目中的眼泪时便顿住了，脑筋转了转，垂下眼睫，小声说：“没有谁，这是我爬墙时自己磨破的。”
“爬墙？”夏菡惊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龙骏昊吸吸鼻子，肩膀塌下来，看上去异常可怜：“我想出去，你们不带我走……我只能自己走……”
夏菡的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，急忙向前扑，直到龙晰的手按在她的肩上才稍微回神，硬生生忍住了拉儿子回家的冲动。
龙骏昊垂眼等了等，发现没动静，知道是火候不够，继续哀伤：“我明明好了，生活也能自理，可我却有家不能回，只能逃走去流浪，从此孤苦无依，”他抬起湿漉漉的眼，看着哭得更厉害的夏菡，像是将要被抛弃似的，哽咽说，“爸妈，儿子不孝，以后不能在你们身边尽孝道，你们一定要保重……”
夏菡受不了了，霍然抬头，声音近乎凄厉：“老公，我们带儿子回家吧，就算他没好我们也带他回家吧？好不好？我求求你了，好不好？！”
龙晰去看龙骏昊，龙骏昊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瞟他。龙晰淡定地“嗯”了一声扭头向外走。
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，龙骏昊的眼皮立刻跳了跳：“你又要去拿什么？”
龙晰站定回头，表情不变。龙骏昊非常愤恨，他觉得再怎么学习都敌不过这只妖孽，最后出丑的、受打击的一定是他！
“好吧，”他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，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看着他们，“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更不是你们的儿子。”
夏菡忽地止住了哭，龙晰沉默一下，慢慢走回。
龙骏昊抹了把脸，一副豁出去的样子：“我是个王爷，因为受伤而变成了灵魂，机缘巧合进了这具身体，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认识你们，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认识那些高科技，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没病你们都不信！”
夏菡惊住了，龙晰慢慢握住她的手。
龙骏昊深吸一口气：“我留有从记事到长大成人的所有记忆，一点一滴都异常清楚，你们如果想知道我可以给你们细讲。”
场面一时落针可闻，过了很久夏菡才“嘤嘤”地哭出声，龙晰拉着她起身向外走。
“……”龙骏昊顿时怒了，“你们给我回来，本王说的是真的！”
前面的二人继续走。
“真是真的啊啊啊！”
自上次成功呼吸到一口空气，龙骏昊就认定了外面的环境比里面好，隔三岔五就要去享受一把，等到他第十一次被发现后，原本乐观正直和善的保安同志“扑通”就给他跪下了，顶着两只恐怖的黑眼圈泪流满面：“爷，您老放过我们吧，您就让我们睡个踏实觉吧啊啊啊！”
“……”龙骏昊将绳子往身上一扛，指指自己，“我也没睡。”
保安哭得更加悲痛：“是，您是隔几天来一趟，我们可每天都防着啊啊啊！”其实您老就是想报复吧？一定是报复的对吧？
龙骏昊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一下这人的憔悴程度，诧异地问：“你白天不睡么？”
保安可怜地看着他，哽咽了：“我家上有老下有小，全靠我一个人在养家……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白天晚上都在值班……这里的工资高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龙骏昊顿时像看外星生物般地看着他，“你不怕累死么？”
保安用袖子抹了把眼泪：“以前是不怕的。”
龙骏昊挑眉等待下文。
保安泪眼汪汪：“现在您老忽然开始梦游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龙骏昊扭头就走，懒洋洋地道，“那你累死好了。”
“别啊……”保安在后面继续哭，“您老大发慈悲高抬贵手别在我的班上梦游成么？其他时间您老随便游，怎么游都行。”
龙骏昊充耳不闻继续走，很快又从正门迈进疗养院，在一干保安的哭声中，在值班护士淡定的眼神下，飘进了屋。
小护士感慨：“原来王爷对攀岩活动如此热爱。”
另一人点头附和：“是啊，我都不知道那个不到三米的小假山原来有这么大的吸引力。”
“就是。”
尾随而来的恭送队伍听到这里立刻抓狂，什么假山？他爬的是疗养院的高墙好吧？你们该不会一直以为他爬的是假山吧？！不会的吧？孤医师不会这么偏心的吧？！
孤医师自然不会偏心，他只是和护士们谈了下要做好本职工作，接着在开车下班时去保安室转了一圈，亲切地拉着他们聊了点人生真理，比如说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么？不知道啊？好办，等你们哪天一个不小心让龙骏昊成功逃出去后我就亲自告诉你们，不仅告诉你们还顺便告诉你们全家，你们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？
众人默默流泪，他们这些人在建立疗养院之前就已经在黎轩身边混了，孤辰是什么身份他们自然清楚，便用力抹眼泪，赞道这个提议真他妈的好到家了。孤辰满意地拍拍他们的肩，笑眯眯地走人，于是他们艰难的生活就此开始。
怒火和怨恨积攒到一定程度是会爆发的，所以这天孤辰刚刚到达医院就遭到了底层群众的围堵，众人“呼啦啦”地抱着他的大腿哭：“孤医师你饶了我们吧！那就是个祖宗啊！再这样用不了多久我们都得下去见我们的前辈还有教官啊啊啊！”
孤辰颇为遗憾地看着脚下的一群生物：“我本以为你们比一般的保安强点……”
众人大哭：“您老知足吧，我们能挺到现在已经不错了，一个祖宗外加时不时冒出来的不法分子，即使我们是雇佣兵出身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啊啊！”
孤辰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低头问：“这几天来的人很多？”
“多，”那些人哽咽着，“明里暗里，白天黑夜，走了一批再来一批，所以……不是我们不想伺候那个祖宗，是我们实在抽不出身啊，您老自己想办法吧……”
孤辰想了想，终于慈悲地点头：“那好吧。”
众人立刻感激涕零，相互扶持欢欢乐乐地走掉了。
孤辰沉吟一下，去了院长室。
他们探讨的祖宗如今正在睡大觉，以此补充昨夜耗费的体力，一群小护士随时热着早餐在一旁柔弱地站着，非常有耐心地等着他自然醒——因为没人敢上去叫。
不过龙骏昊到底不是自己醒的，他是被一个熟悉的女音哭醒的，他慢慢睁开眼，夏菡正握着他的手大哭：“儿啊，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你的手弄成这样？是不是上次那个非要让你负责的束文？”
龙骏昊还没全醒，脑袋晕晕乎乎：“……啊？”
“儿子，你放心，妈给你做主，”夏菡轻轻握着他缠满绷带的手，“咱们就不负责，他要是再来找你你就让他去做流产，哼！哭死他！”
龙骏昊依然没有全醒：“……哦。”
“这才对，”夏菡气哼哼地道，“敢欺负我儿子，我让他永远也过不了门，下次告诉他这样的儿媳妇打死我也不要！”说着抬头，“你说对不对老公？”
龙晰还是那张淡定的面瘫脸，闻言沉默地点头。
“什么儿媳妇？是在说孤辰么？”龙骏昊终于稍微清醒，急忙坐起身，顿时发现面前一站一坐的两个人，激动地扑过去，“妈~爸~你们来啦~”
夏菡一如既往的热情：“儿子~我来啦~”
龙骏昊亲热够了放开她回到之前的话题：“妈，我刚才听到了儿媳妇……”
夏菡点头：“我刚才听到了孤辰……”
龙骏昊也点头：“嗯，我说的。”
龙晰破天荒主动开了口：“所以你认为这两者之间能划等号？”
龙骏昊抬头看他，表情非常纯洁无辜：“……哎？”
龙晰淡定地和他对视。
龙骏昊开始肝颤，其实他也不清楚现在对孤辰的态度，不过自噩梦之后他确实没有再把孤辰错看成将军，现在他身边的人是孤医师而不是孤将军，他知道这个事实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将军，可当龙晰这样看他时他还是会觉得心虚，这简直莫名其妙。
气氛静了几秒，夏菡的声音慢慢响起：“这位医师还行，最起码比那个叫束文的好多了……嗯，等束文的孩子生下来给孤医师养好了。”
龙骏昊嘴角一抽，他觉得他这位便宜妈也该来疗养院住几天。他看看龙晰，那人继续面瘫，一点反应也没有，刚才打量的目光却收了回去。
夏菡和这里的医生护士曾多次探讨过龙骏昊的病情，那些人说顺着病人的话题可以让他感到愉悦，她暗中观察一下，实在没有在自家儿子脸上看到高兴的情绪，觉得有必要再接再厉：“你要是愿意两个都娶了也行。”
龙骏昊嘴角更加抽搐：“那啥，咱还是换个话题吧。”
“哦，那好，”夏菡点头同意，目光一转又看到他的手，眼眶立刻红了，“儿子，你这手……”
龙骏昊低头，这才发现昨晚睡之前忘记把绷带解开了，自他第一次空手握绳子把皮磨破后，他爬的时候就明智地缠了层绷带来防止养好的手再受伤害，这是经验啊。
夏菡自然不清楚绷带下的皮肤完好无损，她抹着眼泪：“儿子，告诉妈，这到底是谁弄的，我去给你出气。”
龙骏昊下意识想告诉她没事，可当触及到她目中的眼泪时便顿住了，脑筋转了转，垂下眼睫，小声说：“没有谁，这是我爬墙时自己磨破的。”
“爬墙？”夏菡惊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龙骏昊吸吸鼻子，肩膀塌下来，看上去异常可怜：“我想出去，你们不带我走……我只能自己走……”
夏菡的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，急忙向前扑，直到龙晰的手按在她的肩上才稍微回神，硬生生忍住了拉儿子回家的冲动。
龙骏昊垂眼等了等，发现没动静，知道是火候不够，继续哀伤：“我明明好了，生活也能自理，可我却有家不能回，只能逃走去流浪，从此孤苦无依，”他抬起湿漉漉的眼，看着哭得更厉害的夏菡，像是将要被抛弃似的，哽咽说，“爸妈，儿子不孝，以后不能在你们身边尽孝道，你们一定要保重……”
夏菡受不了了，霍然抬头，声音近乎凄厉：“老公，我们带儿子回家吧，就算他没好我们也带他回家吧？好不好？我求求你了，好不好？！”
龙晰去看龙骏昊，龙骏昊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瞟他。龙晰淡定地“嗯”了一声扭头向外走。
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，龙骏昊的眼皮立刻跳了跳：“你又要去拿什么？”
龙晰站定回头，表情不变。龙骏昊非常愤恨，他觉得再怎么学习都敌不过这只妖孽，最后出丑的、受打击的一定是他！
“好吧，”他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，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看着他们，“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更不是你们的儿子。”
夏菡忽地止住了哭，龙晰沉默一下，慢慢走回。
龙骏昊抹了把脸，一副豁出去的样子：“我是个王爷，因为受伤而变成了灵魂，机缘巧合进了这具身体，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认识你们，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认识那些高科技，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没病你们都不信！”
夏菡惊住了，龙晰慢慢握住她的手。
龙骏昊深吸一口气：“我留有从记事到长大成人的所有记忆，一点一滴都异常清楚，你们如果想知道我可以给你们细讲。”
场面一时落针可闻，过了很久夏菡才“嘤嘤”地哭出声，龙晰拉着她起身向外走。
“……”龙骏昊顿时怒了，“你们给我回来，本王说的是真的！”
前面的二人继续走。
“真是真的啊啊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