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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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是一个短发男子，面容清秀，眼睛带笑，桌子上还坐了一个略胖的大叔和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，看着年岁应该同自己差不多，难道这位就是陈班主？看着未免也太年轻了，而且瞧着样子根本镇不住场子啊。</p>
卫朝走了过去，坐在一边的板凳上，说道，“反正都是请客，多请几个不是跟划算一些。”</p>
“你这么说，倒像是我赚了，”说着看向方言清，扬着下巴说道，“不介绍一下？”</p>
周东在出了学堂门后，就回自己的书局了，说的是深觉自己见识之浅薄，想法之幼稚，所以要回去闭关学习，多看点同教育有关的书籍，要教便要教好。三娘则是推脱自己不想凑热闹，就回自己院子了。因是请客蹭饭，小满同晴丫头在对面的馄饨铺吃饭，冯苒苒给了小满一笔钱，叫小满把晴丫头带好，两人好好的去玩一路。</p>
卫朝听了那男子的话，转头看向冯苒苒，方言清说道，“这位是陈班主。陈秋生。”说完，又看向陈班主，介绍到，“这个是我表妹，冯苒苒，这位是我的好友，方言清。”</p>
方言清听见卫朝的话才明白，说话的男子原来就是陈班主，不对，现在应该称呼为女子，看着豪爽，方言清点了点头，笑着同冯苒苒一道说道，“陈班主好。”</p>
“嗯，今日见面，之后便是朋友了，坐下吃饭莫要拘谨。”陈班主说道。</p>
卫朝坐在了唯一的一个单独长板凳上，方言清想往旁边走走，和那个小丫头坐在一起，结果卫朝一下子抓着自己的胳膊，同冯苒苒说道，“苒苒你坐言清旁边吧。”</p>
方言清皱着眉头看向卫朝，不知道他这是卖什么关子，自己想让他和冯苒苒坐一起，结果他让冯苒苒坐到旁边去。</p>
冯苒苒倒没觉得有什么。哦了一声，就坐到了旁边去。</p>
“苒苒妹妹待会要吃什么夹不到的就同我说，我来帮你。”坐在冯苒苒旁边的‘女子’开口说道。</p>
“谢谢姐姐，不过，姐姐你声音好低沉哦。”冯苒苒呆呆的看着自己旁边的姑娘，开口说道。</p>
那姑娘一听冯苒苒的话就笑了起来，对面的陈班主也笑了起来，开口说道，“这位叫杜春生，是个男的，哈哈哈。”说完便笑了起来。</p>
“男的？”冯苒苒听到杜春生的话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。眨了眨眼睛，确认的看了看对方的胸部，视线又想往下瞟。</p>
“冯苒苒，你眼睛往哪儿看？”卫朝喊停了冯苒苒移动的视线。</p>
冯苒苒撅着嘴把目光放回到饭菜上，看了看陈班主的脸，又看了看杜春生的脸，“我...我有点震惊。”</p>
方言清也被震惊到了，虽然骨架确实有些大，但是面容秀丽，一头长发，怎么看，怎么像是一个姑娘，没想到居然是个男的，想到这个，方言清扭过脸，眯着眼睛看着卫朝，‘你早就知道？’</p>
卫朝抿了抿嘴，笑了一下，算是回答了方言清的眼神。</p>
冯苒苒把目光停在饭菜上，停了两秒，又转回来，看着杜春生的脸，补充道，“但是，你还是好漂亮。”</p>
“谢谢。”听着冯苒苒的夸奖，杜春生笑着说道。</p>
“他是我们戏班子的台柱子，有名的旦角，”陈班主笑着说道，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，“最有名的木兰从军便是他的拿手好戏。”</p>
“杜大哥唱旦角，陈班主你不会是唱小生的吧。”冯苒苒看着陈班主，好奇的问道。</p>
“冯苒苒，你这亲认得可够快，这么快都叫上杜大哥了。”卫朝看着冯苒苒自来熟的搭话，笑着说道。</p>
“我还想叫杜姐姐呢，你管的着嘛你。”冯苒苒不理卫朝继续看着陈班主，等着答案。</p>
“猜对了一半，”陈班主笑着说道，“我唱的是老生。”</p>
“哦，”冯苒苒点点头，看着旁边看热闹的微胖大叔，问道，“那这位是？”</p>
“我的叔叔，戏班子的副班主，柴大哥，柴勇。”陈班主说道，“你们想要戏票的话，就得找他要。”</p>
“班主说笑了，既然是班主的朋友，来就是咱们整个戏班子的朋友，几张戏票而已。”柴勇点了点头，恭敬的说道。</p>
“吃菜吧，我叫人上了点花酿。”陈班主说道，拿起旁边的酒壶，倒了两杯酒递给卫朝，眼睛看向方言清，问道，“姑娘们都能喝酒吗？”</p>
“我能的！”冯苒苒说道。</p>
方言清看着面前的小酒杯，一杯未满，自己虽未喝过酒，这么一杯应该也不妨事，况且陈班主还说了，是花酿，度数应该是不高的，这样想着，方言清点了点头，“可以喝上些。”</p>
卫朝把酒先递给冯苒苒，然后又给方言清递了一杯，方言清接过酒才发现这酒只有半杯，抬眼看了看他的酒杯，没有说话。</p>
饭桌上就听卫朝与陈班主闲聊了，冯苒苒一直很专注吃，偶尔抬头看一下杜春生，叫他放开吃，方言清只夹了面前的一些菜品。卫朝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，怎么认识这么多人，还是挺厉害的，方言清抿了一小口酒杯里的酒，眯了眯眼，这个味道自己以前从未尝过，酒刚入喉的时候有些不习惯，待一口咽下去后，就觉得好喝的紧，想着又抿了一口。</p>
“京城的局势愈加的乱了，预计要不了几月就得闹翻了。”陈班主喝了一口酒，微微摇了摇头，“这下半年我们戏班子应该都不会去华东那片地。”</p>
“不去也好，等闹完了，换了天再去。”卫朝点头说道，拿起筷子伸向一盘花生米。</p>
“同盟会在上海成立了。”陈班主忽然说道，卫朝听见陈秋生忽然的话语，停了动作，抬眼看向陈秋生，看见陈秋生缓缓一笑，“卫少知道麽？”</p>
卫朝继续把掉落的花生米挑回到碗里，淡淡回答道，“我怎么可能知道，我半月多前就回荣城了，再说成立盟会的事，我怎么可能知道，倒是陈班主，消息广。”</p>
“听戏的多，天南海北的，难免会听见点稀罕事。”陈秋生回到，“这事卫少也许没听过，那上海女工罢工事件呢？你父亲是上海商会会长，这事，你应该清楚吧。”</p>
卫朝放下筷子，把手交叠起来，放松脊背，看向陈秋生，问道，“你想听什么？”</p>
“想听卫少一句准话。”陈秋生也不敢示弱，回看道。</p>
方言清竖着耳朵，方才还笑谈，兄弟相称，怎么一会儿的功夫，就冷清起来了，局势？心下想到，对他们讨论的内容有了一个大概想法。</p>
卫朝听见陈秋生的话，轻笑了一声，“我的准话管个什么用，你未免太看的起我了吧。”</p>
陈秋生听了卫朝的话，面色如常，说道，“卫少自谦了。”</p>
“大厦将倾之，墙倒众人推，可准了。”</p>
“准了。”陈秋生笑道，“不知道卫少要在这儿呆多久？”</p>
“呆到祖母寿诞过了的七日后吧。”卫朝叹了口气，又把筷子拿起来，说道，“你的便宜可真不好占，硬是要在我嘴里套点东西出来。”</p>
“倒了好。只是与我无关，我们这些流浪人，不敢奢求太多，就求个平安罢了。”陈秋生说道。</p>
卫朝点点头，转头看着低着头吃东西的方言清，问道，“言清怎么看？”</p>
“嗯？”方言清突然被点到名字，抬头看向卫朝，微微转眼，看向陈秋生也往自己这儿看过来，眼睛看着卫朝，装傻道，“什么我怎么看？”</p>
好像是知道方言清要装傻，卫朝笑着继续问道，“假如一面墙要倒了，你说是扶它好还是不扶好？”</p>
看卫朝的态度，倒是故意要为难自己，假如再装傻，他一定揪着自己不放。左右这里也没有什么人需要自己装傻的，就算放纵了也没什么，方言清眨了眨眼睛，说道，“有言，挽狂澜于既倒，扶大厦之将倾是英雄所为，但既然墙已然千疮百孔，墙后的破洞百出，已然是不能弥补的墙面还有什么扶的必要，推一把毁的干干净净，再修一个新的才好，万丈高楼平地起，不破不立。”</p>
卫朝听见方言清的话，点了点头，评价道，“见解独到。”</p>
冯苒苒在旁边听了方言清的话，连连点头，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只是我说不出来，想的是一样的。”说着看着方言清认真的说道，“言清你说出了我的心里话，来，喝一杯。”</p>
“你喝就行了，言清没喝过酒，待会别喝醉了。”卫朝看见冯苒苒在香方言清劝酒，出声说道。</p>
本来有些冷清的氛围又被冯苒苒给带活跃来了，方言清端起酒杯，说道，“抿一小口应该没事。”</p>
“就是，抿一小口没事。”冯苒苒听见方言清的肯定，连忙回道，“哥哥都成老妈子了，什么都管，再这样，我看过几日你就要和徐妈去交流心得了。”</p>
冯苒苒旁边的杜春生忍俊不禁的轻笑了起来，“冯姑娘这张嘴，真真的厉害。”</p>
“可不是，见谁都要把人说到哑口无言才得住口，我虽是她兄长，也是不会放松一些，”卫朝略带伤感的说道，“欸，不知道这丫头以后怎么嫁的出去，不知道有谁忍的了她。”</p>
方言清听见身边的冯苒苒听了卫朝的话，正在磨牙，似有一战到底的趋势，忙转头问道，“这酒香甜，苒苒，这是什么酒啊？”</p>
听见方言清的问，冯苒苒正在堆积的怒气一下子降了零，认真的回答道，“哦，这个是梨花酿，我宅子里很多呢，我们府上有一个酒窖，里面全是酒，改天我给你送几坛过来。”</p>
方言清连忙摇了摇头，“不用，我只是问问。”</p>
“哦，对，你们宅子里规矩多，”看见方言清摇头，冯苒苒大概是觉得方言清怕回家被长辈看见了，于是说道，“之后你每次出来了我给你带一小壶，解解馋。”</p>
看着冯苒苒一脸关切，方言清点点头，“那我就厚着脸皮说谢谢了。”</p>
“都是姐妹，无需客气。”</p>
说话的是一个短发男子，面容清秀，眼睛带笑，桌子上还坐了一个略胖的大叔和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，看着年岁应该同自己差不多，难道这位就是陈班主？看着未免也太年轻了，而且瞧着样子根本镇不住场子啊。</p>
卫朝走了过去，坐在一边的板凳上，说道，“反正都是请客，多请几个不是跟划算一些。”</p>
“你这么说，倒像是我赚了，”说着看向方言清，扬着下巴说道，“不介绍一下？”</p>
周东在出了学堂门后，就回自己的书局了，说的是深觉自己见识之浅薄，想法之幼稚，所以要回去闭关学习，多看点同教育有关的书籍，要教便要教好。三娘则是推脱自己不想凑热闹，就回自己院子了。因是请客蹭饭，小满同晴丫头在对面的馄饨铺吃饭，冯苒苒给了小满一笔钱，叫小满把晴丫头带好，两人好好的去玩一路。</p>
卫朝听了那男子的话，转头看向冯苒苒，方言清说道，“这位是陈班主。陈秋生。”说完，又看向陈班主，介绍到，“这个是我表妹，冯苒苒，这位是我的好友，方言清。”</p>
方言清听见卫朝的话才明白，说话的男子原来就是陈班主，不对，现在应该称呼为女子，看着豪爽，方言清点了点头，笑着同冯苒苒一道说道，“陈班主好。”</p>
“嗯，今日见面，之后便是朋友了，坐下吃饭莫要拘谨。”陈班主说道。</p>
卫朝坐在了唯一的一个单独长板凳上，方言清想往旁边走走，和那个小丫头坐在一起，结果卫朝一下子抓着自己的胳膊，同冯苒苒说道，“苒苒你坐言清旁边吧。”</p>
方言清皱着眉头看向卫朝，不知道他这是卖什么关子，自己想让他和冯苒苒坐一起，结果他让冯苒苒坐到旁边去。</p>
冯苒苒倒没觉得有什么。哦了一声，就坐到了旁边去。</p>
“苒苒妹妹待会要吃什么夹不到的就同我说，我来帮你。”坐在冯苒苒旁边的‘女子’开口说道。</p>
“谢谢姐姐，不过，姐姐你声音好低沉哦。”冯苒苒呆呆的看着自己旁边的姑娘，开口说道。</p>
那姑娘一听冯苒苒的话就笑了起来，对面的陈班主也笑了起来，开口说道，“这位叫杜春生，是个男的，哈哈哈。”说完便笑了起来。</p>
“男的？”冯苒苒听到杜春生的话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。眨了眨眼睛，确认的看了看对方的胸部，视线又想往下瞟。</p>
“冯苒苒，你眼睛往哪儿看？”卫朝喊停了冯苒苒移动的视线。</p>
冯苒苒撅着嘴把目光放回到饭菜上，看了看陈班主的脸，又看了看杜春生的脸，“我...我有点震惊。”</p>
方言清也被震惊到了，虽然骨架确实有些大，但是面容秀丽，一头长发，怎么看，怎么像是一个姑娘，没想到居然是个男的，想到这个，方言清扭过脸，眯着眼睛看着卫朝，‘你早就知道？’</p>
卫朝抿了抿嘴，笑了一下，算是回答了方言清的眼神。</p>
冯苒苒把目光停在饭菜上，停了两秒，又转回来，看着杜春生的脸，补充道，“但是，你还是好漂亮。”</p>
“谢谢。”听着冯苒苒的夸奖，杜春生笑着说道。</p>
“他是我们戏班子的台柱子，有名的旦角，”陈班主笑着说道，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，“最有名的木兰从军便是他的拿手好戏。”</p>
“杜大哥唱旦角，陈班主你不会是唱小生的吧。”冯苒苒看着陈班主，好奇的问道。</p>
“冯苒苒，你这亲认得可够快，这么快都叫上杜大哥了。”卫朝看着冯苒苒自来熟的搭话，笑着说道。</p>
“我还想叫杜姐姐呢，你管的着嘛你。”冯苒苒不理卫朝继续看着陈班主，等着答案。</p>
“猜对了一半，”陈班主笑着说道，“我唱的是老生。”</p>
“哦，”冯苒苒点点头，看着旁边看热闹的微胖大叔，问道，“那这位是？”</p>
“我的叔叔，戏班子的副班主，柴大哥，柴勇。”陈班主说道，“你们想要戏票的话，就得找他要。”</p>
“班主说笑了，既然是班主的朋友，来就是咱们整个戏班子的朋友，几张戏票而已。”柴勇点了点头，恭敬的说道。</p>
“吃菜吧，我叫人上了点花酿。”陈班主说道，拿起旁边的酒壶，倒了两杯酒递给卫朝，眼睛看向方言清，问道，“姑娘们都能喝酒吗？”</p>
“我能的！”冯苒苒说道。</p>
方言清看着面前的小酒杯，一杯未满，自己虽未喝过酒，这么一杯应该也不妨事，况且陈班主还说了，是花酿，度数应该是不高的，这样想着，方言清点了点头，“可以喝上些。”</p>
卫朝把酒先递给冯苒苒，然后又给方言清递了一杯，方言清接过酒才发现这酒只有半杯，抬眼看了看他的酒杯，没有说话。</p>
饭桌上就听卫朝与陈班主闲聊了，冯苒苒一直很专注吃，偶尔抬头看一下杜春生，叫他放开吃，方言清只夹了面前的一些菜品。卫朝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，怎么认识这么多人，还是挺厉害的，方言清抿了一小口酒杯里的酒，眯了眯眼，这个味道自己以前从未尝过，酒刚入喉的时候有些不习惯，待一口咽下去后，就觉得好喝的紧，想着又抿了一口。</p>
“京城的局势愈加的乱了，预计要不了几月就得闹翻了。”陈班主喝了一口酒，微微摇了摇头，“这下半年我们戏班子应该都不会去华东那片地。”</p>
“不去也好，等闹完了，换了天再去。”卫朝点头说道，拿起筷子伸向一盘花生米。</p>
“同盟会在上海成立了。”陈班主忽然说道，卫朝听见陈秋生忽然的话语，停了动作，抬眼看向陈秋生，看见陈秋生缓缓一笑，“卫少知道麽？”</p>
卫朝继续把掉落的花生米挑回到碗里，淡淡回答道，“我怎么可能知道，我半月多前就回荣城了，再说成立盟会的事，我怎么可能知道，倒是陈班主，消息广。”</p>
“听戏的多，天南海北的，难免会听见点稀罕事。”陈秋生回到，“这事卫少也许没听过，那上海女工罢工事件呢？你父亲是上海商会会长，这事，你应该清楚吧。”</p>
卫朝放下筷子，把手交叠起来，放松脊背，看向陈秋生，问道，“你想听什么？”</p>
“想听卫少一句准话。”陈秋生也不敢示弱，回看道。</p>
方言清竖着耳朵，方才还笑谈，兄弟相称，怎么一会儿的功夫，就冷清起来了，局势？心下想到，对他们讨论的内容有了一个大概想法。</p>
卫朝听见陈秋生的话，轻笑了一声，“我的准话管个什么用，你未免太看的起我了吧。”</p>
陈秋生听了卫朝的话，面色如常，说道，“卫少自谦了。”</p>
“大厦将倾之，墙倒众人推，可准了。”</p>
“准了。”陈秋生笑道，“不知道卫少要在这儿呆多久？”</p>
“呆到祖母寿诞过了的七日后吧。”卫朝叹了口气，又把筷子拿起来，说道，“你的便宜可真不好占，硬是要在我嘴里套点东西出来。”</p>
“倒了好。只是与我无关，我们这些流浪人，不敢奢求太多，就求个平安罢了。”陈秋生说道。</p>
卫朝点点头，转头看着低着头吃东西的方言清，问道，“言清怎么看？”</p>
“嗯？”方言清突然被点到名字，抬头看向卫朝，微微转眼，看向陈秋生也往自己这儿看过来，眼睛看着卫朝，装傻道，“什么我怎么看？”</p>
好像是知道方言清要装傻，卫朝笑着继续问道，“假如一面墙要倒了，你说是扶它好还是不扶好？”</p>
看卫朝的态度，倒是故意要为难自己，假如再装傻，他一定揪着自己不放。左右这里也没有什么人需要自己装傻的，就算放纵了也没什么，方言清眨了眨眼睛，说道，“有言，挽狂澜于既倒，扶大厦之将倾是英雄所为，但既然墙已然千疮百孔，墙后的破洞百出，已然是不能弥补的墙面还有什么扶的必要，推一把毁的干干净净，再修一个新的才好，万丈高楼平地起，不破不立。”</p>
卫朝听见方言清的话，点了点头，评价道，“见解独到。”</p>
冯苒苒在旁边听了方言清的话，连连点头，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只是我说不出来，想的是一样的。”说着看着方言清认真的说道，“言清你说出了我的心里话，来，喝一杯。”</p>
“你喝就行了，言清没喝过酒，待会别喝醉了。”卫朝看见冯苒苒在香方言清劝酒，出声说道。</p>
本来有些冷清的氛围又被冯苒苒给带活跃来了，方言清端起酒杯，说道，“抿一小口应该没事。”</p>
“就是，抿一小口没事。”冯苒苒听见方言清的肯定，连忙回道，“哥哥都成老妈子了，什么都管，再这样，我看过几日你就要和徐妈去交流心得了。”</p>
冯苒苒旁边的杜春生忍俊不禁的轻笑了起来，“冯姑娘这张嘴，真真的厉害。”</p>
“可不是，见谁都要把人说到哑口无言才得住口，我虽是她兄长，也是不会放松一些，”卫朝略带伤感的说道，“欸，不知道这丫头以后怎么嫁的出去，不知道有谁忍的了她。”</p>
方言清听见身边的冯苒苒听了卫朝的话，正在磨牙，似有一战到底的趋势，忙转头问道，“这酒香甜，苒苒，这是什么酒啊？”</p>
听见方言清的问，冯苒苒正在堆积的怒气一下子降了零，认真的回答道，“哦，这个是梨花酿，我宅子里很多呢，我们府上有一个酒窖，里面全是酒，改天我给你送几坛过来。”</p>
方言清连忙摇了摇头，“不用，我只是问问。”</p>
“哦，对，你们宅子里规矩多，”看见方言清摇头，冯苒苒大概是觉得方言清怕回家被长辈看见了，于是说道，“之后你每次出来了我给你带一小壶，解解馋。”</p>
看着冯苒苒一脸关切，方言清点点头，“那我就厚着脸皮说谢谢了。”</p>
“都是姐妹，无需客气。”</p>